換句話說,在遠古家族中,還是有些明眼人,看出了藥家更深層次的目的,礙于沒辦法直接和藥家反抗,隻能屈服。
要想讓這些家族回心轉意,必須要有讓他們放心的實力,或者說,能夠戰勝藥家!
這就是現實吧。
其實,強行要這些家族回心轉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他們站在藥家那邊,也不見得出力。
也罷,暫且先不去想這些。
“甯昭,你爲何要留下我的鳳吟靈鳴鼎,你完全有機會将之毀掉的。我早就知道你有天火在手,能夠收服天火,你是當之無愧的厲害,是我大意了。”上官楚楚很平靜地說道,但說完就後悔了,可她也不能控制自個兒的話,好像,從心裏開始對甯昭服氣。
這可不是好兆頭。
甯昭微微一笑,“事情沒有你想象中的複雜,對于每個煉藥師來說,丹鼎都是極爲重要之物,像鳳吟靈鳴鼎這種級别的鼎,少一尊就少一尊,不會再産生新的,當然,我也想跟你證明,即便是煉丹術,我也将會是在你之上。”
“你真的很嚣張,遠古家族中,找不到像你這樣的對手,我覺得我們應該要早點認識,那樣或許還能活得更精彩。”
“這話成了你的口頭禅?一山更比一山高,你要有自知之明。”甯昭搖了搖頭,“現在認識也不遲,隻可惜,我們并不能成爲朋友。”
“我很欣賞你,我喜歡。”上官楚楚反而輕松很多,在她看來,既然甯昭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也就是說,還是有做朋友的機會,“是因爲藥家的緣故?”
“沒錯。”
上官楚楚搖搖頭,“爲什麽他們老一輩的事情,要強加到我們小輩身上呢?真是想不通。”
“你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神域,一直以來都生活在上官家族溫暖的襁褓中,你覺得是老一輩的沖突,那你可知我需要單獨去迎對整個藥家,我的後面沒有像上官家族這樣的後盾,走錯一步,必将萬劫不複。”
聽到甯昭的叙述,上官楚楚有點不知所措,覺得甯昭有點可憐,年紀相仿,她所要承受的卻是那麽多。
甯昭一直都在觀察上官楚楚臉色的變化,心裏也在尋思着,看看是不是還有機會勸說。
幸好早有了解上官楚楚的身份,以其身份,在族中的地位必将不低,或許,讓她在上官家族的長輩耳邊吹吹風,會有些作用。
“想聽故事嗎?你總是在神域,看似繁華,但其實有很多新鮮的東西你都沒有嘗試過,大陸上還是有很多讓人着迷之物,有機會,我可以帶你領略大陸上的美好風光。”等了會兒,見上官楚楚還沒有反應,便又繼續開口。
上官楚楚猛地驚醒過來,她擡頭看向甯昭那邊,“甯昭,你還是不要想那些,對我說沒用,每每我想提意見,家主都不讓我說話。”
甯昭雙唇微動,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上官楚楚又繼續說了說。
“還是說說煉丹比試的方式吧,想必你也不想煉制等級低的丹藥,那樣的比試毫無意義,既然你赢得了鼎戰,規矩由你定。”
話都說到這,甯昭也沒再強求,應道:“容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