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制丹藥,當然是神級丹藥,正如你所言,煉制這種高級丹藥,所要耗費的時間必定的漫長,嗯……要不這樣,以神級丹藥爲根本,能夠煉制出來自然是好,要是我們倆都煉制出來,那就比丹紋數量,多者爲勝,同數量,顔色更深者爲勝。”
甯昭想了想,又道:“要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那就看看最多能進行到哪一步,距離成丹越近者,則爲勝利。”
“行,就如你所言。”
“我知道,你們遠古家族最爲在意的便是公平公正,不過咱們這次比試也算私底下的,我覺得還是不要讓其他人幹涉,輸赢,我們自己檢驗,你看如何?”甯昭還是擔心南宮奎會那麽地不要臉,先遏制其行爲再說。
上官楚楚已經有些入了甯昭的道,自然不會拒絕,連忙擺手,“一切聽你所言。”
“既然這麽說定了,那就開始吧。”
甯昭的話音剛落,二人同時盤腿坐下,開始恢複氣息。
先前,動用了靈魂力量和靈力,造成了身體體内有些紊亂,還得把經脈調整到正常,免得在煉制丹藥的時候,會有變故。
神級丹藥,哪怕是一點差錯,都将引起失敗。
正所謂失之毫厘謬以千裏。
外邊的人看到徑直在擂台上坐下的二人,立即開始議論紛紛,不知他們的所舉是爲何?
就連墨絕塵也在疑惑之列。
沒辦法,隻能請教旁邊的北堂師禹。
“北堂前輩,昭兒她們這是?”
“剛才她們所耗費了不少靈力和靈魂力量,自然是要調整過來的,先前兩鼎的動作,這是遠古家族煉丹比試的規矩,以鼎戰開始,勝者則有制定規則的權力。”
“那剛才誰赢得了鼎戰。”
北堂師禹遲疑了下,搖了搖頭,“不能确定,她們倆的行爲舉止有點兒反常,好像關系十分親密,真是讓人費解。”
墨絕塵心裏倒是有了答案,肯定是甯昭勝了,那一抹龍嘯就是最好的證據。
還是安心看比試吧。
但還是有些人不安心……
藥景申看到擂台上的一舉一動,這本該沒必要進行的步驟,爲何要實實在在地發生,也想着盡快把她們阻止。
奈何那些看台上來自大陸上的人,卻十分喜歡這一套。
所以,很多時候,藥景申都不解,明明給予了很多很大的利益,擺在這些人面前的時候,要是有其他熱鬧看,他們并不會着急争奪,而是要先看完熱鬧,等大家都回過神的時候,哄搶一堂,最終大家打了個頭破血流,可能一無所獲。
趁着這點空檔,他還是打算把藥天裴找來,好好問問,除了和藥家關系比較好的遠古家族之外,藥家的震懾,是否能讓那些人聽話。
在大陸上實行千年大計的根本,就是要先讓遠古家族們屈服。
千年大計的啓動,必須要快刀斬亂麻,要是速度慢了,必将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也難怪這次會耗費這麽大的精力,把玄靈大陸上的人請到這兒,因爲這是最快、最穩妥的辦法。
大陸上的人,爲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什麽事都做得出來,哪怕是互相殘殺,有些人将之稱作人性,也有些人把他們稱作人不爲己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