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長針被拔出的那一刻,帶着臭味的黑血從傷口中湧出!
這是,中毒?
“這姑娘大概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中毒了,好在中的毒不深,一般的大夫查不出來也是情理。”
毒血散去,淩風也松了口氣。
“原來是這樣。”林初夏大悟,之後便笑着答謝,“今天的事,多謝了淩公子。”
“呵呵,嫂子言重了,許是這姑娘命大,自己挺過來了。”淩風同樣笑了笑。
大廳,沈明軒坐在椅子上,柳明月則站在一旁守着。
有宮女端着盆黑乎乎的東西走了出去,柳明月頓時心生厭惡,用手帕遮掩着口鼻。
先不說那氣味難聞,這黑乎乎的顔色看着就覺得惡心。
“情況如何?”
見到淩風,沈明軒忙從椅子上起來,詢問道。
“體内寒毒已清,已無大礙,至于那皮外傷,隻需療養一段時日便是。”
淩風的話,無疑是對柳明月最大的打擊,可曾想,這淩風竟真有如此大的本事,單單隻是施了針,便将一個徘徊在生死邊緣的人給拉了回來。
這鍋餃子,怕是要露餡兒了。
“王妃何處?”
等了半天,沈明軒早已耐性全無,他皺眉,厲聲說着。
“我耳朵沒聾,聽得見,王爺不必這麽大聲說話。”
從内室裏出來,林初夏滿臉的疲憊,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随後又讓彩蝶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卻不将視線落在身邊的沈明軒身上。
喝了口茶,似是突然想起什麽,她急忙轉頭看向淩風,見他是站着的,便讓他坐下。
“淩公子不必客氣,坐吧。”
言罷,有宮女上前給衆人倒了杯茶水。
沈明軒滿臉的不悅,林初夏也隻是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又漫不經心的問:“無事不登三寶殿,王爺這次來,恐怕不是來喝茶的哦?”
話已挑明,沈明軒也沒必要繼續跟她耗着。
隻是他沒想到,林初夏做錯了事,到現在居然還能這般淡然。
“王妃做了些什麽,王妃應該心知肚明。”
從始至終,沈明軒都沒能給林初夏什麽好臉色看,林初夏也最讨厭他這副嘴臉,好端端的,像是誰欠了他錢一樣。
林初夏在心裏冷冷一笑,将視線落在了沈明軒身邊的柳明月身上,每一次,幾乎都是這個女人挑起的事端,這次,也不會例外了。
林初夏忽然間好奇,柳明月是怎麽和沈明軒說的。
柳明月被林初夏看的有些心虛,便用手帕掩了掩口鼻。
若是光明正大的與柳明月抗衡,沈明軒都是會站在她那邊的,無論對與錯。
愛情是盲目的,這句話有依有據。
所以,林初夏不會傻到要去冒這個險。
林初夏怕熱,便讓彩蝶遞來圓扇:“照王爺說的,我這心是知了,可肚子卻不明。”
說罷,再次看了眼柳明月。
“姐姐,這兒都不是外人,姐姐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了吧?”
言下之意,頗有些是林初夏自己犯了錯,卻打死都不肯承認。
柳明月的話,更像是在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