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把本公主的貼身丫鬟弄到哪兒去了?”
林初夏忍不住大發雷霆。
這隻耳墜子,彩蝶每日都戴着,可見有多喜歡。如今,又怎會無緣無故掉落在伊春閣的門檻兒裏?
聞言,柳明月隻是微微一笑:“物有類聚,此等俗物自然是有許多一模一樣的,姐姐怎知這隻耳墜就是姐姐身邊的丫鬟落下的呢?”
林初夏握緊着那隻耳墜子,冷哼一聲:“彩蝶是本公主的貼身丫鬟,難道本公主還會不清楚這丫頭的性子嗎?”
有人敢欺負自己身邊的人,那就是對她這個正妃的挑釁了!
老虎不發威,真把她當成了病貓?
放肆!
“來人呐,給我搜!哪怕是将這伊春閣給翻過來,也要找到彩蝶!”
一聲令下,兩個守門的侍衛便立即應聲,轉身去搜查了。
伊春閣外面,站了許多下人,他們并不是第一次看見王妃發怒,卻都被林初夏今天的氣勢吓得不輕。
林初夏睨了眼外面站着的下人,不悅的吼道:“你們都給本公主聽清楚了,如果你們還想要現在的飯碗,就給本公主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誰才是這王府裏的主子!”
這是她最後的一次底線,若是再有誰敢觸犯,就别怪她不客氣!
下人們聽聞,紛紛顫抖着身子低頭跪下,誰也沒敢發聲。
聽到後院裏傳來動靜,彩蝶連忙湊到門邊,透過門裏的縫隙朝外張望着。
當她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時,便再次用身子撞着面前的木門,并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兩個侍衛聽到聲音,對視了一眼。
“可是彩蝶姑娘?”
兩個侍衛走到小屋前,由其中一人半蹲着,問。
這間小屋伫立在後院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屋子隻有半人高,有一半是藏在土裏的,所以從外面看上去,這裏面根本不可能有人。
“嗚嗚。”彩蝶立即叫了幾聲,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随後,隻聽“砰”地一聲響,小屋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那木門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彩蝶看着門外的兩人,繼續發出“嗚嗚”的聲音。
見狀,其中一人立即跳了下去,匆忙解開了彩蝶身上的繩子。
“公主!”
三人走到前院,在見到林初夏的刹那,彩蝶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立刻跑了過去。
盡管,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看到彩蝶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時,她的心裏還是一痛。但想到是柳明月對彩蝶做出的這種事,林初夏便将即将要湧出來的淚水給憋了回去。
她轉頭,冷冷的盯着柳明月,一字一句道:“看來你這側妃的位置也是不想要了,信不信本公主即刻将你逐出王府!”
林初夏既是正妃,又是南都的公主,論要趕柳明月出府,也不是不可以的事。
隻是柳明月有沈明軒撐腰,要将她趕出王府,也要先問問沈明軒同不同意。
即便是将她趕出去了,想必沈明軒也不會輕饒了林初夏,如此想來,柳明月還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