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月在心裏暗笑一聲,随即走到林初夏面前,畢恭畢敬的朝她拂了拂身:“姐姐息怒,妹妹隻是替姐姐稍稍教訓了下彩蝶,這府裏的下人犯了錯,都是要受到責罰的。”
責罰?
林初夏很好奇,究竟什麽時候輪到她這個側妃來責罰這些下人了?再說,彩蝶可是自己從宮裏帶出來的陪嫁丫鬟,即便是犯了錯,也絕不會輪到柳明月來管!
此刻,林初夏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若是她會武功,定要将眼前的女人好好收拾一頓!
“本公主還沒有聽說過,一個側妃就敢來管轄王府裏的事的,這難道不足以證明,你不将本公主這個正妃放在眼裏嗎?”林初夏斜睨着她,嘴角一勾,卻不是在笑,“單憑這一點,本公主就能給你判個越位的罪名。”
柳明月心裏一驚,其實林初夏說的話不無道理,王爺雖大,可若是林初夏将此事上告與太後,那她這個好不容易爬上的側妃位置便永遠不保了。
跪在地上,柳明月一臉的惶恐:“姐姐恕罪,妹妹再也不敢了!姐姐也知道,妹妹是從鄉下來的,不懂皇家規矩,還請姐姐寬恕了妹妹!”
說完,連忙跪着磕了幾個響頭。
即便如此,也難解林初夏的心頭之恨,她沒有理會柳明月,而是将視線轉向一旁的彩蝶,心疼的問她:“彩蝶,柳側妃是怎麽罰你的?”
彩蝶看了眼跪在地上磕頭認錯的柳明月,似乎對之前的事心有餘悸,她擔心自己現在逞了一時之快,到後面,柳明月還會變着法兒的來罰她。
在林初夏眼裏,彩蝶是個堅強的女子,她安撫着她:“沒事,公主在呢。”
之所以這麽問,是因爲林初夏想要知道,柳明月究竟是怎樣對待彩蝶的,現在衆人都圍着,正好也讓衆人都聽了去,以免他們有眼不識泰山站錯了地方。
可即便是彩蝶不說,林初夏也知道彩蝶究竟經曆了些什麽。
于是,她将矛頭轉向那兩個去搜尋彩蝶的侍衛:“你們找到彩蝶時,彩蝶被困在什麽地方?”
和彩蝶相比,那兩個侍衛倒是回答得幹脆:“回公主,小的發現彩蝶姑娘時,彩蝶姑娘四肢被綁,嘴也被人封上了,就關在伊春閣後院一間不起眼的小屋裏。”
好,很好。
林初夏點點頭,示意讓那兩個侍衛退下,她将眸光轉向還在伊春閣院子裏跪着的一群下人,厲聲道:“你們都聽見了?這樣的主子,難道你們還要爲她賣命嗎?”
下人們紛紛抿着嘴對視了一眼,沒有人敢站出來說話。
看來,是她的威嚴還不夠大,以至于這些下人們都不肯聽她的。
“來人,将外面跪着的人統統趕出王府。”林初夏面色冰冷,再次命令着門外守着的兩個侍衛,皇上賜給她的這兩個侍衛,功夫還算是高的,對付這些下人,那更是綽綽有餘。
話落,沒等那兩個侍衛答應,院子裏跪着的人便都紛紛磕起頭來:“小的們再也不敢了,求王妃恕罪!求王妃恕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