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壞笑了一下,道:“你可以這樣……”
此刻,姐妹倆正小聲籌謀着,誰知沈明軒竟悄無聲息的進來了,而且還将兩人的話給一字不差的聽了去。
“咳咳。”
沈明軒從進來開始就發現這屋子裏的兩個人似乎并沒有發現他,于是在光明正大的偷聽了二人的話後,便故作咳嗽了一聲。
正是因爲這一聲咳,林初夏與沈明樂二人才意識到屋子裏還有個人,于是立馬止了聲。
“明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初夏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看着沈明軒問道。
沈明軒笑了笑,随即看了眼沈明樂,這才不急不慢的說道:“在你們說那件偶然時,朕就已經站在這兒了。”
林初夏一愣,不由在心裏暗自揣測着,沈明軒究竟聽了多少?
他若是将自己教給沈明樂的這些話給聽了去,會如何想她?
“這是女人之間的事,你一個男的插什麽嘴?”
此刻,林初夏忽然有種偷吃了東西,被逮個正着的感覺,可爲何會這般,她自己也不清楚。
“哦?朕插不上嘴?”沈明軒蹙了蹙眉,被林初夏這麽一說,他頓時就不高興了,什麽叫,女人間的事他不要插嘴?
難道他身爲林初夏的夫君,還能夠和她們二人說上一句話了?
沈明軒不高興了,林初夏不是沒有察覺到,她忙笑了笑,走到沈明軒身邊,親昵的挽着他的胳膊,撒嬌道:“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說罷,還不忘朝着沈明軒眨了眨眼睛,在沈明軒眼裏,林初夏這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實在是迷人,特别是她眨眼睛的時候,哪怕她不說話,那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也好似會說話一般。
聽了林初夏的這一句話,沈明軒臉上的不悅才算是消退了。
“嗯,爲夫不生氣了。”
沈明軒點了點頭,忽然一笑道。
沈明樂在一旁看着,真是好不羨慕,于是嘟着嘴,不滿道:“哼,大哥也真是,夏姐姐正在教我法子能接近鄭皓呢,結果大哥你一回來就攪了局,實在是不讨喜。”
聽了這話,沈明軒才想起他剛才從二人那處聽到的法子,好像這個法子,也并非不是林初夏的作風。
偶然嘛,自然是要來個英雄救美了。
辟如,沈明樂在路上走着,豈料腳下一滑突然來了個趔趄,然後鄭皓手疾眼快,便會上前去扶着她,如此一來,二人也就有了接觸。
這會兒,沈明軒正微微側頭看着林初夏,眼神裏,帶着一種讓林初夏不明所以的意思。
“依朕來看,你無需按照你夏姐姐教你的法子去做。”
此刻,隻要想起之前林初夏教沈明樂的那些法子,沈明軒就覺得好笑。
“爲何?”沈明樂與林初夏二人雙雙對視了一眼,沈明樂便睜着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沈明軒。
莫非,夏姐姐教她的法子不好?
“因爲你夏姐姐曾經對朕用過了一次,朕覺得,這個法子實在是行不通。”
沈明軒也并非是不給林初夏面子,隻是他不希望他與林初夏當時的定情之吻,再叫他人學了去,哪怕是沈明樂也不行。
還記得,他與林初夏的第一次接吻,也是這般的偶然,那對他而言,是這輩子都抹不去的美好記憶,這若是仿的人多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那大哥可有什麽好的法子?”沈明樂迫切的詢問。
她想着,或許大哥能有什麽好的法子,可誰知,接下來卻聽見大哥毫無法子的一句話來。
頃刻間,她氣得想要沖上去狠狠的抓着沈明軒的胳膊,一口咬下去!好讓他嘗嘗自己的厲害!
“大哥你既然沒法子,那你還說什麽?”
此刻,沈明樂氣得一張俏臉通紅,且雙手叉腰的怒視着沈明軒,好似要将他給活吞了一般。
也不知大哥來,到底是來搗亂的,還是來幫她的,這世上,哪兒有這樣的大哥?
實在是不爲自己的妹妹考慮了,這有不是什麽兒戲,是她的終身大事。
都這些天了,她與鄭皓甚至都說不上幾句話,那鄭皓滿口都是客套話,實在是不讨喜。
加上鄭皓的榆木腦袋,實在是令人捉急。
“朕不管,反正朕不許你用這個法子。”沈明軒似是鐵定了心,更是加以命令,不讓沈明樂用這個法子。
“難道大哥真要眼睜睜的看着樂兒的終身大事毀了不成?”
這會兒,沈明樂氣得鼻子都開始冒煙了,可到底沈明軒是皇上,她也不敢對沈明軒做些什麽,隻好自己生氣的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然後繃着一張臉,半晌不說話了。
見沈明樂嘟嘴賣萌的模樣,實在是惹得沈明軒與林初夏二人都忍不住笑了。
“好了,你今天是吃了大蒜嗎?”林初夏輕輕的捶了一下沈明軒的肩膀,擡頭睨了他一眼,那眼神裏帶着些許責備的意思。
林初夏的這句話雖然沒有說完,可沈明軒也明白她這話裏的意思,吃了大蒜,豈不是在說他嘴巴臭嗎?
想到此,沈明軒不由蹙了蹙眉,他看了眼林初夏,見她正背對着自己在安撫沈明樂,于是轉過身,哈了口氣在手心裏,之後又聞了聞。
不臭啊?
“樂兒,既然這個法子你大哥不同意,那咱們就換個。”
轉身間,隻聽林初夏朝沈明樂說了這麽一句話,倒是引起了沈明軒的注意。
他表面上不動聲色,可人卻是走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拎着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實則卻是在豎着耳朵聽林初夏在和沈明樂商量的法子。
聽了一會兒,也無非是些偶遇什麽的,實在是沒什麽新意。
放下茶杯,沈明軒便看着沈明樂,道:“以朕對鄭大人的了解,恐怕夏兒所說的這幾個法子都行不通。”
也并非是否認林初夏的這幾個法子不好,而是,這幾個法子未免要太有意了些。加上他對沈明樂的了解,她根本做不好這事。
“明日,宮裏要舉行一個射箭比賽,鄭大人也會來。”沈明軒說道。
“射箭比賽?”
聞言,林初夏與沈明樂二人幾乎是異口同聲,這是不是說,宮裏總要熱鬧一番了?
“嗯,宮裏已經許久沒熱鬧過了,朕此番做,也是爲了讓大家都好好放松放松。”
自沈明軒登基以來,宮裏的确是不曾熱鬧過一次,反而不斷又事發生,沈明軒覺得,許是宮裏太過于沉悶了,所以打算熱鬧一番,好給宮裏的人都提提興緻。
“好!大哥的主意我贊同!”
沈明樂一聽宮裏要熱鬧一番了,立馬拍手叫好,她最是喜歡熱鬧了。
“那,你也去嗎?”林初夏看着沈明軒,問他。
從認識他開始,倒是從未見過他比賽過射箭呢,也不知,他射箭時的模樣是怎麽樣的?
林初夏忽然間想起,自己曾在電視裏看到過的情景,這古代男子射箭時的模樣實在是威風凜凜!
想到明日就能看到沈明軒比賽射箭了,林初夏心裏就是一陣激動,她想着,今晚上怕是會高興得睡不着覺了。
“夏兒想看嗎?”沈明軒挑眉,笑道。
即便是林初夏不說,他也想要在林初夏面前大展身手一番。
明日的射箭比賽,定是有不少英俊潇灑的男子,沈明軒若是不在林初夏面前大展身手,怕是她就要去看别的男子了,他心裏又中怎會好過?
“想。”
這話,林初夏也沒什麽不好開口的,想看就是想看,不想看就是不想看,沒有必要和沈明軒說出違心的話來。
再想着,明日鄭皓也會來,怕是沈明樂就有機會好好看一番鄭皓的身手了,怕是那會兒,鄭皓也不想丢了這個面子,一定會在沈明樂面前表現好的。
此刻,真是越想着就越是期待呢!
翌日一早,林初夏剛醒來,就見沈明軒正站在那兒穿衣服,顯然也是剛醒。
聽到床榻上傳來的動靜,沈明軒便回頭去看林初夏,隻見整個人坐在床榻上,正看着自己發呆,一副還沒有睡醒的模樣。
沈明軒見此,倒是不由笑了。
他大步走過去,坐在床邊,将林初夏輕摟入懷中,“怎不多睡兒?”
林初夏将腦袋枕在他肩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她這不是因爲高興,所以才特意起早了嗎?
生怕會看不見等會兒的比賽了,宮裏這麽熱鬧,她自然也是要去湊一湊的。
“我若是再多睡兒,怕是就看不到你們比賽了。”說罷,林初夏往窗外看了看,隻見外面陽光大好,這麽好的天,加上這麽熱鬧的事,她又怎可一個人躲在這被子裏貪睡呢?
沈明軒笑了笑,不由打趣道:“可是怕耽擱了看朕?”
林初夏一聽這話,立即白了沈明軒一眼,“自戀,難道這宮裏就隻有你長得好看不成?”
自戀是什麽意思?
沈明軒不解的蹙了蹙眉,雖不知這“自戀”二字是何意思,可也從林初夏的後半句話裏聽出了大概來,這是在說他,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
要說這些話,也就隻有他的夏兒敢這般說了,換做是其她女子,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