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陽光灑落人間。
“鈴鈴鈴...”
尖銳的鬧鍾響聲持續的響起。
被驚醒的陳晔,睡眼惺忪的按掉鬧鍾的開啓鍵。起身後,來到浴室,熱水打開,脫掉衣服,熱水順着他裸露的皮膚開始慢慢流淌。
清秀邪氣的面容下,陳晔的身軀卻充滿了強烈的男人氣息。
如刀刻的肌肉紋路配上修長的身軀,下腹處整整齊齊的八塊腹肌,和充滿陽剛的倒三角在浴室的鏡子中裸露着。
這絕對可以讓無數女子狂熱與癡迷的軀體出現。
沐浴露的白泡順着熱水滴落。
十分鍾後,他洗簌完畢,穿戴好衣服,吃了早餐,拿上自己的行李,地下車庫裏找了台邁凱倫P1,直奔機場而去。
當陳晔來到機場之時,人潮湧動的紛雜氣氛立即鋪面而來。
順利的走入候機廳,看到了自己商學院的這幫同學們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他們在看到陳晔出現的刹那,室友吳猛率先向前。
“同學們,地主家裏從來都沒有餘糧,這些大家應該都知道,但是在今天,我們有幸的遇到了一個地主。他告訴我們。他有餘糧。他非常有餘糧!”
“這個地主的名字,大家大聲的告訴我,他叫什麽。”
不等同學們回答,吳猛率先向前,盯着陳晔,右手舉起,像是在日侵時代,學生們抗議的動作。
“陳晔!”
“他是我們的英雄!他是我們的地主,他是送我們去迪拜遊玩的hero!”
“讓我們高呼出他的名字吧!”
“陳...”
晔字還沒有跟在最後,吳猛就立即率先改了口。
“掃地僧!”
“掃地僧!”
“掃地僧!”
每呼喊一次三個字,他的右手也必定做出向上伸縮的‘抗議’動作。
“掃地僧!”
然後,吳猛轉身,盯着同伴的同學與李天林、楊茗茗,蠱惑他們一起。
“掃地僧!”
“掃地僧!”
此起彼伏的喊叫聲在這一刻融爲一體,響徹天際,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在“打到日本帝國主義!”呢。
不過,這不正好象征着陳晔在昨天成功打臉日本‘武鬥’交流團隊嗎?!
看着同學們這般熱情的胡鬧,陳晔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苦笑,走到同學身邊,先是看向吳猛。
“别鬧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喜歡低調,不然我也不會在你們身邊潛伏兩年之久。”
看着陳晔有些難爲情的表情,吳猛沒有停止,反而一臉笑嘻嘻的在陳晔身邊打轉,一邊轉着,一邊指揮着其他同學們繼續呼喊着掃地僧。
“好了,好了,要準備登機了,同學們别鬧了。”
人群裏,有學校的老師出言阻止,隻不過,他們現在也是一臉的苦兮兮,不是說好隻有‘武鬥’的團隊過來迪拜旅遊嗎?
怎麽到了機場後,這十幾個人的團隊,突然就變成了三四個人?
這是怎麽回事啊?!
而,
與此同時,人群裏的唐嫣然看着一臉小得意的楊茗茗,一臉幽怨的盯着陳晔,本以爲能跟陳晔一起,然後,再在迪拜找個借口支開‘武鬥’團隊裏的那些肌肉男,和陳晔一起享受兩人時光,
可,結果,
這個呆子居然請了全部的同學一起去迪拜!
真是個呆子啊!!
不過,緊跟着陳晔身邊楊茗茗,看到唐嫣然的幽怨,原本就有點得意的小臉上湧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哼,想單獨和陳晔相處?沒門。”
這兩個女孩圍繞着陳晔,所展現出的小女孩作态,被一直關注這邊的李天林、吳猛等人看在眼裏,仔細的看了看商學院這兩個最漂亮的美女臉上的神情,像是明白了什麽。
他們微微笑着勾搭在陳晔肩膀上:“掃地僧同志,桃花太旺了呀!”
所有人開始在機場工作人員的接待下開始登機。
飛往迪拜的飛機是載客747,巨大的軀體裏,是可以容納三百五十人左右的龐大坐席,此刻,正裸露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衆人一個個有序的登機坐上位置之時。
“轟!”
登機口外,突然發出了一陣嘈雜轟鳴。
幾個穿着白色長跑,頭上束起白色的長條頭巾,眼睛深邃,絡腮胡密布的人急沖沖的趕了過來。
而在他們的身後,是六個穿着性感禮服的異域風情美女。
他們氣勢洶洶的避過正試圖阻擋他們的地勤,來到登機口,盯着商學院的這一幫學生們便是叽裏呱啦的一陣大吼。
一頓怒吼後,他們旁邊的翻譯人員開始翻譯:“這裏最多有三百個人,一台飛機可以坐上三百四十多個人,爲什麽我們不能上去?”
“對不起先生,去往迪拜的這台飛機已經被人包了機,沒有别人允許的情況下,我們不能擅自讓你們登機。”
白雲航空的人禮貌的回答,并通過翻譯傳到穿着白袍的憤怒男子耳邊。
可,此刻的白袍男子沒有任何回應,反而更加憤怒,叽裏呱啦又說了一大堆。
然後,翻譯趾高氣昂的用手指着航空公司工作人員的鼻子:
“你知道這是誰嗎?迪拜的二王子殿下,不管包機的是誰,王子有要事,要立刻回到迪拜。”
在他的大聲呼喝中,航空公司的工作人員依然有序的進行阻止與交涉。
可是,長時間需要翻譯來交流,而且,還沒有得到任何肯定回答的迪拜王子,這時候更爲憤怒了。
他走出人群,憤怒的來到登機口,剛好遇上陳晔。甚至還不等陳晔準備做個順手人情,讓他們登機,就粗暴的推開陳晔。
充滿異域風情的“滾”字從迪拜王子的口中直接湧入陳晔的耳中。
被推搡的陳晔,隻是微微晃了晃身子,卸掉了推力,站穩了身子的他,已經微微有怒氣在湧動。
無緣無故的被人推搡,甚至讓自己‘滾’,是個人都不會開心。
可是,此刻的迪拜王子根本沒有道歉,甚至直接無視陳晔,身子繼續向前,還要繼續推開前面正在登機的同學。
隻是,陳晔哪裏會讓他爲所欲爲。
雙腳跨步向前,單手按住迪拜王子向前的身子。
巨大的力量散出,讓迪拜王子整個肩膀有些吃痛,轉過身子的他,臉色陰沉的盯着陳晔。
“saysorry!”
決絕的聲音從陳晔的口中傳出,眼睛鋒利,直視着迪拜王子。
“華夏豬!”
“nosorry!”
“支那人,滾!”
這個迪拜王室,用着很蹩腳的華夏語大聲謾罵。
“Im要………回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家族會議,這不是你這個支那人能耽誤的起的。”
說完,強硬的推開陳晔撰着自己肩膀的手。
“該死的支那人,愚蠢,暴富了就喜歡張揚……整個民族都無可救藥了。”
“包機?支那人不配包機!”
罵罵咧咧斷斷續續的辱罵響起,讓整個登機台前瞬間一滞。
一個外國人,在華夏人的地盤辱罵華夏人支那。
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
卻,
沒有人敢上前。
因爲,他是迪拜王室,普通人哪裏敢去惹,說不好,吵鬧一下就會變成一場國際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