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的安靜,讓迪拜王子的氣焰開始變得更加嚣張,他驕傲的高昂起頭顱,身體正對着登機口。
看着已經陷入安靜的人群,他還十分得意的挑了挑眉托,再次用手推開阻擋他前面的人:“支那人,滾開!”
在這一聲大喝裏,那雙長滿腿毛的腿緩緩挪動,自顧自得來到階梯處。
其後,他的嘴角又掀起,蔑笑道:“支那人,其軟怕硬,好像說的挺有道理。”
“啪!”
一雙手準确的拍打在迪拜王子的肩膀上。
“不好意思,這個機,你今天登不了!”
身後傳來這充滿平靜的語氣,讓迪拜王子轉過頭:“又是你?”
看着裸露在視線裏,那個先前阻止過一次的青年,迪拜王子的臉開始變得陰沉,他盯着陳晔的眼睛裏,似乎有着某種暴虐的神情。
“你知道你阻擋的是誰嗎?”
“知道啊!尊貴的迪拜王子嘛不是!”陳晔語句說出來,雖然字面上帶着尊敬,但是語氣卻出奇的嘲諷。
“既然知道,你還不快滾?”聽出了陳晔語氣的嘲諷,迪拜王子緊緊的盯着他,平推的威脅,他想讓面前這個青年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在他的視線裏,這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在聽到他的威脅後沒有任何恐懼和怯弱的神情。
死盯着自己的視線裏,隻有讓人難以理解的平靜。
“我不管你是什麽狗屁的迪拜王子,就是你是迪拜的皇帝,你今天也上不了這台飛機!”
“因爲這台飛機...”
“是我包的!”
陳晔铿锵的決絕裏,帶着巨大的不妥協。
聽着陳晔的聲音,看着面前這個穿着H&M服飾的青年,迪拜王子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紀最大的笑話一般。
“你包的?就憑你?”
“呵呵,我告訴你,你穿的這個衣服,在我們國家,撿垃圾的人都不會要!隻有貧困國家才會穿這種衣服,呵呵,窮人!”
迪拜王子繼續嘲諷。
可是此刻的陳晔已經失去再跟面前的這個中東男人辯論的興趣,隻見他微微轉頭,看向旁邊的機場接待人員。
“請機場安保,把這個人給我請出去,我不想在我包的飛機旁邊看到有他的身影。”
陳晔的話音剛落,迪拜王子就看到原本六神無主的機場接待人員像是突然有了主心骨,傳呼機裏,呼叫着機場安保。
看着這已經開始的轉向,和還在遠處想朝這邊方向跑過來的機場安保,迪拜王子第一次臉上出現了驚慌的表情。
他轉過頭,正視着面前的這個邪邪青年。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有急事,我希望你能讓我們登上飛機,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出包機的錢。甚至到了迪拜,我可以宴請你們,參觀王室。”
即使再如何不信,看着機場的人員随着面前青年的一句話而開始轉動,已經無形裏确定了面前這個青年的真正身份。
呵呵,在華夏包機可不是小數目,這迪拜王室可是在華夏生活過,當然知道能拿出包機費用的人是何等人物,40多億,可不是每個人都能給的!
他不由的聯想到了華夏的某些達官貴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迪拜王子試圖用金錢來讓面前的青年低頭,可是面前的青年至始至終沒有再看他一眼。
如果是開始,這個中東王子語氣好一點,陳晔并不介意用自己包下的飛機免費搭乘幾個外國友人,畢竟位置空載也是空載。
可是經曆了先前的一幕,不要說免費,就是他給幾倍的包機錢,陳晔也不會答應,呵呵,本神豪還差那點錢嗎?
“呵?支那?”
想到先前的辱罵,看着已經把這幾個中東男女包圍的機場安保,陳晔眼底裏深藏的憤怒并沒有就此消退。
“等一下!”
陳晔的呼喊,讓所有人一停。原本已經準備在安保的推拉下,被轟出登機口的迪拜王子像是升起了希望——
劇情反轉了?原來這小子是在裝逼?我就說嘛,這麽年輕怎麽可能是華夏那些達官貴人,就連他們的後人,我也沒聽說過有這樣一個人!
這小子終于知道事态的嚴重性了?終于認識到我迪拜王室是何等的尊貴富有了?!
“哈哈,放心,隻要你答應我們登機,先前你對我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先前的承諾同樣有效。”
迪拜王子大聲道,那語氣像是高高在上的國王對于一個乞丐進行施舍。
可是陳晔像是在看白癡一般盯着迪拜王子的表演。
他直接無視了迪拜王子,向着航空公司的人員,道:
“我想問一下,他們今天如果不坐我這班直達迪拜的飛機,還有什麽辦法去往迪拜?”
“嗯?”
突然的變奏的問話,不僅是場中的同學,就連旁邊的機場人員都猛的一愣。
但是,随即,良好的航空服務意識讓他們快速反應過來。
“先生,是這樣的,除了您這班直達的飛機外,他們還可以選擇飛台灣,新加坡,美國等機場,搭乘阿聯酋航空直達迪拜。”
當航空公司快速回答後,心中蕩漾:
“果然,商人或者大人物的後輩,還是喜歡息事甯人。做事留一線。”
隻是這樣,還是太不解氣了一點。
有些遺憾的他們,本然還希望面前這個青年教訓一頓這些可惡的中東貴族,替自己出一口惡氣。
“唉。”
心中滿溢的遺憾。
正當以爲事情就此終結之時,面前的青年卻再次開口:
“那好,把今天所有能轉機去往迪拜的航班空餘的機票,我全部買了。”
“轟!”
随着陳晔的話剛一出口,整個登機**發出巨大的轟鳴。
“這是要讓這些可惡的中東人今天回不了迪拜?”
“這也太帥了吧!”
“這得花多少錢啊?”
“...”
紛亂裏,陳晔看着迪拜王子。
“抱歉,别的我管不了,但是在這個機場,你們哪裏也飛不了!”
盯着陳晔那年輕的過分邪氣帥氣的面龐,迪拜王子一衆人面色陰沉的已經滴的出水來。
誰能想到,自己随意推搡的青年居然是包機的主人,更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華夏人會如此剛硬。
想到先前的辱罵,迪拜王子的内心,微微有一絲悔意彌漫。
如果面前的青年在華夏有着了不起的背景,那麽對今後自己在華夏的商業一定有着難以言喻的損傷。
想到這裏,内心的悔意呈幾何倍數般增加。
他微微轉頭時,帶着的谷歌眼鏡隐晦的在陳晔的面部上照了一張相,自己家族目前還和華夏有着聯系,有了這張照片先探查清楚。
隻是想到事态向着自己最不想發展的方向而去,内心裏滿漲的悔意裏,又湧上了苦澀。
“王子殿下,我們怎麽辦?”
翻譯卑躬屈膝來到迪拜王子身邊。
“啪!”
一個狠厲的巴掌打在翻譯的臉上,把内心的不安與悔意借由這個巴掌發洩出去。
“怎麽辦?你說怎麽辦?”
“我們走!”
充滿了負面情緒的大喝裏,迪拜王子衆人在機場安保的簇擁下,灰溜溜的被架了出去。
“哦嗚...”
随着迪拜王子消失在機場的瞬間,登機**發出巨大的掌聲。
“陳晔!”
“陳晔!”
“解氣!”
“解氣!”
甚是解氣的同學開始呼喊着陳晔的名字,像是古時将軍凱旋,就連一起要登機其他航班的國人,嘴角含笑,一臉開心的跟着呼喊。
這一刻,陳晔的名字響徹在白雲機場的上空,經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