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兔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的哥哥,而是近在咫尺的秦天陽。
“咳咳,你這個家夥,怎麽跟我一起上天堂了,你不是應該下地獄的嗎。”
看着雖然虛弱,但是好歹活過來了的小兔,秦天陽笑着說道:“我怎麽可能下地獄,你還欠了我三十年呢。”
小兔低聲咒罵道:“該死的秦扒皮,我都死了你還來找我追債。”
“小兔。”白天涯看着死而複生的小兔,臉上帶着淚光:“對不起,都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沒照顧好你,都是哥哥的錯。”
小兔摟着白天涯,說道:“不是哥哥你的錯,都是蔣正陽那老混蛋的錯,好了,别哭了,哥哥你這麽大的男人還在這麽多人面前哭鼻子,别說我認識你啊。”
看到醒過來的小兔,衆人臉上都帶着喜悅的光芒。
“别高興的太早了。”就在這時,聖君卻是沉着臉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秦天陽疑惑地看着師傅,問道:“師傅,怎麽了。”
聖君說道:“這個小姑娘中毒太深,以老夫的修爲也不能完全治好她,她現在随時都有再次發作的可能性,老夫隻是靠着修爲強行給她渡了一口氣,這口氣隻能管三個月,三個月之後,随時可能再次進入這種假死狀态,到時候,如果老夫不在身邊,她就生死難料了。”
白天涯的臉但是就從通紅變得煞白,像是京劇裏面的變臉一樣。
“請前輩把小兔帶到身邊,在下願意當牛做馬,以死相報。”
聖君搖了搖頭:“我一個人住習慣了,也不想要身邊再多多一個人了。”
白天涯絕望的低下了頭。
小兔看着白天涯,摸了摸他的臉,安慰着。
秦天陽則是說道:“師傅,你還有什麽招,快說出來吧,要是真的救不了了,你可不會說出來的。”
聖君拍了一下秦天陽的腦袋。
“就你小子聰明。”
“我雖然是但是武道第一人,醫道也有一定的造詣,但是掄起醫術來,我可不是最厲害的。”
“我認識一個人,他姓何,稱得上是當世第一神醫,如果他自稱醫術第二,那沒人敢稱得上是第一。”
“敢問前輩,這位何醫生現在在哪?”白天涯的眼中又一次重新充滿了希望。
“住的倒是不遠,就在寶門,但是他這個人,給人行醫有三條規矩,根據每個前來求藥的病人不同,條件也各不相同,如果能夠完成,哪怕醫藥費也可以分毫不取,但是如果不能完成,管你是天王老子,哪怕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不會給你治病。”
秦天陽問道:“師傅,你怎麽會對此時這麽熟悉?”
“那個,咳咳,爲師年青的時候和他有過幾面之緣,彼此之間有過一點交際。”
“那好,我們馬上就去訂去寶門的機票。”白天涯說道。
秦天陽在一旁怼了怼他的胳膊肘,說道:“沒有到寶門的機票,隻有到光州的,到時候咱們開車去寶門。”
白天涯點了點頭,:“好,秦兄弟,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
“那位老人呢?”
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一個中年人急急忙忙的走了下來,四處拉着人問道。
可是這些人不是不知道,就是沒見過。
中年人換了一個問題:“那,秦長官呢?你們見到秦長官了嗎?”
中年人的眼睛裏滿是希冀。
被抓住的龍七無奈的回答道:“特首,秦大哥他們一個小時之前就已經回到申川了。”
特首看着天空,無奈的輕歎道:“老師來了我南港,沒想到我最後還是沒見上面,看來我和老師是真的無緣了嗎?”
“哎,算了,算了。”
特首搖了搖頭,回到了車上,對着司機吩咐道:“回去吧。”
當特首的車走了之後,聖君從遠處的牆後走了出來,自言自語道:“我說卦象怎麽有些奇特,原來是這個小夥子,可惜你我緣分已經。”
随後搖着頭,向着遠處走去。
……
“沒事吧,小兔,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話就跟哥哥說。”
機場内,白天涯看着小兔,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兔上半身穿着白色的短衣,下身則是一件短褲,配上一條白色貓爪的過膝襪,腳下踩着一雙帶着白色毛毛的拖鞋,臉上帶着紅潤,顯得俏皮可愛。
此時小兔正看着機場人來人往的人流,哪有心情去理白天涯,直接把秦天陽拽了過來,說道:“快,把我哥帶走。”
秦天陽苦笑:“白兄,你這也是太過心切了,我師父既然說了能夠保小兔三個月内平安無事,那三個月内小兔定然不會發生一點事情。”
白天涯尴尬的笑了笑。
“小弟弟,姐姐要回東海了,不要想我哦。”丁小青背着一個小挎包,抱了一下秦天陽,說道。
“再見,路上小心。”
和秦天陽打了招呼之後,丁小青背着挎包,邁開步子向着登機口走去。
“怎麽回事,秦兄弟,難道你不回東海嗎?”
白天涯好奇的問道。
“不了,既然家師說了,和那位姓何的醫生有一點交情,那麽我去的話說不定還會有一點作用,而且小兔也是我的朋友,我既然能夠幫到你們,那麽我自然要出手的。”
秦天陽笑了笑,對着白天涯說道。
白天涯砸吧了一下嘴,說道:“秦兄弟,你幫我的這些,恐怕我一輩子也還不清了。”
秦天陽哈哈的笑了兩聲:“白兄說的是哪裏的話嗎,我們不是朋友嗎?”
白天涯看了一眼秦天陽,也露出了笑容:“是,我們是朋友。”
“走了,該登機了。”
小兔拉了一下秦天陽的衣角,說道。
“嗯,那我們也走吧。”秦天陽說道。
兩人帶着小兔上了飛機,第一次坐飛機的小兔有些興奮,走路都好像是蹦蹦跳跳的。
因爲白天涯的過分關心,被關了将近十年的小兔,第一次坐上之前隻能在電視裏看到的飛機,有些興奮。
就在三人走向座位的時候,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