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媽坐在小兔的位置上,滿臉慵懶的攤在座位上。
小兔拿出機票,認真的對比了兩下,确認了這個座位是自己的之後,對着大媽禮貌的說到:“阿姨,能讓一下嗎,這個位置是我的。”
小兔的位置很好,是一個靠窗的位置,則是白天涯訂票的時候特意選的位置。
“我不舒服,要靠着窗戶,你坐那邊去。”
大媽看都不看小兔,直接指着另一個座位說道。
那個座位是中間的位置,前後左右都有人,可以說是最不舒服的位置了。
白天涯皺了皺眉頭,直接就要撸起袖子。
秦天陽攔下了他,示意讓他看小兔的發揮。
小兔沒有生氣,隻是認真的對着大媽說道:“大媽,飛機上的座位是不能輕易換的。”
大媽挑了挑眉頭,對着小兔說道:“怎麽,你個小丫頭片子還能把我怎麽樣?”
小兔認真的講到:“大媽,你想,萬一咱們的飛機失事了,咱們都燒死在座位上了,骨灰黏在凳子上扣都扣不下來,到時候家裏人按着座位來找咱們,然後你的家人把我的骨灰帶回去,天天給我上香磕頭,早晚沒事向我喊媽媽喊奶奶,然後你被幾個不認識的人領回去,天天給人當孫女,你認爲怎麽樣?”
大媽臉色一片鐵青,那表情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瞪了小兔一眼,随後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秦天陽站在一旁,對着白天涯小聲耳語道:“你之前不怎麽關心你妹妹,我可是知道你妹妹有多強悍的,在某種領域上,她可是一位王者。”
白天涯跟着點了點頭。
小兔坐了過去,看着窗外,臉上帶着興奮。
白天涯緊挨着小兔坐下,說道:“就算飛機失事了,哥哥也會保護你,讓你活下去的。”
小兔一臉無奈的說道:“拜托,我隻是舉個例子,你不要當真好不好。”
白天涯沒說話,隻是這麽看着小兔。
秦天陽發現,這次之前小兔差點死了之後,白天涯是越來越在乎小兔,簡直就像是老母雞護着小雞仔一樣。
“秦天陽,你過來和他換位置,我不想挨着他。”
小兔對着秦天陽說了一句。
白天涯不敢置信的看着小兔,臉上好像寫滿了慘劇。
“我被妹妹嫌棄了,人生都沒有意義了。”
白天涯的臉上好像挂着這樣的字條,失魂落魄的坐在秦天陽旁邊。
南港到廣州并不遠,隻是一個小時飛機就落了地。
小兔的臉上一臉的不滿足,她坐飛機還沒坐過瘾呢,就到地方了。
“放心,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帶你坐飛機全世界飛一圈,你想坐到什麽時候,就坐到什麽時候。”
小兔開心的點了點頭。
白天涯趕緊說道:“我也是,到時候哥哥也陪你。”
小兔毫無反應。
白天涯一臉的挫敗。
下飛機的時候,衆人身前的,正是之前的那個占座的大媽,看着跟着小兔身邊的秦天陽二人,大媽不屑的哼了一聲,說道:“小浪蹄子,這麽小就這麽騷,居然找兩個男人。”
這句話的聲音還不小,顯然是故意說出來給小兔聽的。
小兔還沒說什麽,秦天陽和白天涯同時看向了她。
秦天陽還好,眼中隻是帶着憤怒,無盡的氣勢壓得大媽一動不敢動。
但是白天涯就不一樣了,眼中甚至帶上了一縷殺意,直接把大媽吓得向後退了一步。
如果是再别的地方還好,但是這裏是機艙門,大媽正站在扶梯的最上方,這向後一退,直接從飛機上滾了下去。
三人下了扶梯,看着趴在地上的大媽。
一股騷臭味彌漫過來,原來這大媽竟然直接被吓得大小便失禁。
小兔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說道:“真騷。”
随後三人揚長而去。
隻留下原地呆滞的大媽,還有一群被大媽從扶梯上帶了下來以至受傷的無辜路人。
“一會我去租一輛車,然後咱們直接開車去寶門。”
“我看行,路上還能帶着小兔看一下風景。”
“但是小兔的身體.....”
“哎呀,哥哥你怎麽變得這麽啰嗦,聖君爺爺不都說了嗎,我的身體三個月之内不會有事。”
就在三人站在機場内讨論的時候,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向着這邊傳來。
“是她,就是她,就是那個小浪蹄子,她把我從飛機上推下去的,還有她那兩個姘頭,都不是好人!”一道尖細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一名保安走了過來,客氣的說道:“兩位先生,還有這位小姐。請跟我走一趟,你們涉嫌故意傷害罪,我需要你們跟我去做個筆錄。”
秦天陽皺起了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正是之前的那個大媽。
人群裏還有剛剛受傷的乘客,都是滿臉怒容的看着三人。
“真是,現在的人越來越不尊老愛幼了。”
“就是,連這種手段都能用出來。”
“這要是人多,怕不是直接會壓死人。”
乘客們憤怒的對着秦天陽三人口誅筆伐。
“媽的,原來就是你們!老子今天不弄死你們!”一個滿身肌肉的大漢走了過來,胳膊上還帶着血迹,顯然也是剛才被大媽帶着摔倒的人之一。
“站住,這裏有我們來處理,請你不要插手。”
保安攔住了這個,說道。
大漢看了三人一眼,說道:“自己慶幸吧,法治社會把你們救了、”
秦天陽說道:“你憑什麽說是我們把你推下去的,你明明是自己摔下去的。”
大媽彪悍的說道:“你放屁,要不是你們,我能自己摔下去?我有病嗎?”
看着各執一詞的兩夥人,保安陷入了爲難。
秦天陽和白天涯臉上都帶着難色,要是面前的人是一個男的就好辦了,但偏偏是一個大媽,這樣不管怎麽樣,他們都不好出手。
“等等,保安叔叔,我沒記錯的話,空少身上應該有胸口記錄儀的吧,能不能把記錄儀拿過來呢?”
“當時,我們應該是最後一個下飛機的,空少應該就站在我們身後,隻要看看胸口記錄儀裏面的監控,就知道誰說的對了吧?”
小兔眨巴了兩下眼睛,對着保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