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陽看着耍寶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明白爲什麽獨自一人的時候明明都是很可靠的人,靠近自己之後都會變成這種逗比的樣子。
其實是因爲秦天陽的氣場就會給人一種安全感,讓靠近他的人不自覺的就可以放松心身。
就好像我們,不論長了多大,再回到父母身邊的時候,都會不自覺的撒嬌,就是這個道理。
“你們晚上什麽安排,要去嗎?”
秦天陽回過頭,看着還在專心緻志研究着劇本的蘇映雪和丁小青。
蘇映雪的性格就是這樣,不論做什麽都非常認真,所以才能在年級輕輕的時候就踏上了這種小天後的地位。
而丁小青也真的對于自己的夢想很投入,對于自己即将踏入夢想之路的第一步,也很是看重,所以一直沉浸在角色的世界中。
以至于,幾乎都沒怎麽理會秦天陽。
甚至剛才秦天陽演戲的時候,丁小青都沒心情去調戲秦天陽。
“嗯??什麽?怎麽了?”丁小青茫然的擡起了頭,問道。
蘇映雪也是疑惑的看着秦天陽,
她們兩個剛才根本沒有注意秦天陽三人剛才說了些什麽。
“我剛才問,你們的晚上有什麽安排,我們晚上有一個小聚會,你們要不要去。”
秦天陽很有耐心,又重複了一次。
“聚會?都是什麽人去啊?”
“對啊,去的都是誰啊?”
兩女問道。
“enmmm,也沒什麽人,都是一些我過去的朋友。”
秦天陽随意的回答道。
“過去的朋友?”
蘇映雪和丁小青對視了一眼。
“我去!”
“當然要去,來好萊塢還沒有好好玩過呢。”
兩女一人一句回答道。
如果這次聚會隻有三個人的話,那麽兩女自然是不可能去的,因爲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好好地研究研究劇本。
但是聽到參加聚會的都是秦天陽過去的朋友?
這就很吸引人了。
沒有人,哦不,很少有人知道秦天陽一生完全的經曆,都是隻知道某些片段而已。
在有些人眼裏,他是一個集萬千閃光于一身的天才之首,在有些人眼裏,他是一個戰無不勝的無敵兵王,在有些人眼裏,他是一個神秘的特殊警察,在有些人眼裏,他隻是一個無所不能的弟弟……
現在能夠有機會了解更多的秦天陽,兩女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秦天陽點了點頭,沒有想那麽多。
時間轉眼間就來到了晚上,等到凱撒派人來酒店接秦天陽三人的時候,月亮已近完全升了起來,挂在天上發出清輝。
等到司機将秦天陽三人送到了凱撒家的莊園的時候,已經有三四個人站在大廳裏等着秦天陽了。
其中,凱撒不在,應該是在張羅着一會燒烤的事情。
隻有安東尼一個人坐在大廳裏,和三個人聊着天。
三個人裏,一個是短發的白種人,一個是黑種大漢,還有一個是白種男人。
聽到了開門聲,三人齊齊回頭。
“哦,秦!”
“老大!”
“秦!”
三個人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秦天陽,驚喜的站了起來,紛紛圍了上來,一個人給了秦天陽一個久别重逢的擁抱。
“秦,你這些年去哪了?我們根本找不到你。”
“對啊,秦,你居然完全失去消息了。”
“要不是凱撒告訴我,我還真不知道你來了燈塔國,就在一分鍾以前,我還以爲他在騙我。”
三個人在秦天陽面前一直說着,好像這樣就能夠将自己的思念之情全部說出來一樣。
“好了,不說我了,你們現在都在做什麽?不要告訴我,你們當初在集訓學到的東西都白費了。”秦天陽打趣的說道。
“那當然,我門學到的不可能白費。”
歐美女性給了秦天陽一個自信的微笑,說道:“三角走特殊反恐部隊,中校安娜報道!”
黑人男性咧嘴一笑,說道:“秦,我現在是燈塔國最大的鑽石珠寶供應商。”
沒錯,這個渾身肌肉的黑人大漢當初學的是經商。
“秦,有什麽事情找我,任何事情我都能爲你解決。”
白人男性則是自豪的介紹起自己的身份,他現在是燈塔國最炙手可熱的律師,經過他手裏的案子沒有意見是失敗的,對手無一例外都被巨大的優勢擊敗。
甚至又一次,在所有的證據都對己方不利的時候,他硬生生的靠着法律上的漏洞擊敗了對方律師。
據說燈塔國已經因爲他而修改了兩次憲法。
秦天陽來了之後,幾人又重新坐下,開始談論從那次集訓以後各自的情況。
秦天陽隻是微笑的坐着,看着幾人聊天,不時的問上幾句。
對于自己的經曆,卻是絕口不談。
沒辦法,他這些年的經曆都是絕對機密的,對誰也不能談起。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看到秦天陽這個樣子,就知道他的經曆可能涉及到什麽禁忌,對此絕口不言。
他們相信,以秦天陽的天賦,絕對不可能平平淡淡的度過這十幾年。
随後,又有人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大廳。
有的人甚至身上還穿着工作時候的服裝,顯然是急急忙忙就趕了過來,連衣服都沒來及換。
當然,也有一些女性,對于秦天陽還有着一些特殊的想法,但是看到蘇映雪和丁小青二人,都覺好像天塌了一樣。
十幾年不見,豬圈裏最俊的那頭豬就被兩隻野白菜勾搭走了!
最終一共來了三十二人,這也是将近所有的人數了。
這些人現在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甚至有的人已經引起了自己所在行業的潮流。
如果這些人一起發動力量,甚至可以說能夠撼動大半個燈塔國。
“怎麽隻有三十二個人,還有誰沒來嗎?”
凱撒不會到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數了數人數之後,高聲問道。
“我知道,秦的一生之敵沒來。”
一個青年大聲的喊了一聲。
衆人環視了一眼,确實沒找到那道身影。
“等等,誰說我沒來得?”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個穿着厚重的防護服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