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家夥,終于來了啊。”
“就是,我們還以爲你怕了秦天陽,不敢來找他了呢。”
“海靈頓,你這是幹什麽去了,身上還帶着血?”
“喲,秦的一生之敵來了啊。”
“開盤了開盤了,海靈頓對陣秦天陽,開盤了啊。”
凱撒拿出一台電腦,上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做好了一個賭盤,雙方正式秦天陽和海靈頓兩人。
“天啊,凱撒,你這是什麽時候做好的?”
“準備的真是太充足了,快,給我壓一個。”
面對着衆人的驚歎,凱撒笑嘻嘻的說道:“知道海靈頓會來之後我就找小黑做好了這個界面了,他們一見面海靈頓一定會找秦打一架的。”
一旁的小黑擺了擺手,這是一位電腦天才。
“海靈頓這些年一定會好好鍛煉,所以我壓秦天陽。”
“講得好,海靈頓的武道天賦也不低,所以我壓秦天陽。”
“沒錯,看海靈頓一身的殺氣就不是好惹的,所以我壓秦天陽。”
“你們夠了啊。”海靈頓一臉的黑線,看着跳脫的衆人。
“好了,海靈頓,不是大家不承認你很優秀,隻是秦天陽太變态了而已。0”
“對啊,秦天陽是誰,可是力壓整個精英班的人物。”
“秦天陽,十三年了,接受我的挑戰吧,我一定學洗刷我連敗在你手中三百二十一次的恥辱。”
海靈頓從腿上的戰術綁帶上掏出一把匕首,對着秦天陽擺出了格鬥的架勢。
“算了,你打不過我的。”
秦天陽擺了擺手,對着海靈頓說道。
“秦天陽,你不要太自大了!”
海靈頓對着秦天陽咆哮道。
“這十三年來,我孤身一人遊蕩在黑州,參與了大大小小數百場戰役,現在我是一個經曆了無數鐵與血的男人,我的技術已經得到了磨砺,你不會再輕易地打敗我的!”
海靈頓大吼了一聲,随後對着秦天陽沖了過去。
“凱撒,還開盤嗎?”
一個人湊到了凱撒身邊問道。
“當然了,爲什麽不開?”
“來,各位把自己的籌碼都拿出來了,壓海靈頓一賠十,壓秦的人十賠一。”
“喂喂,這個賠率也太真實了吧。”
“總感覺你好像是看不起海靈頓啊,海靈頓這些年也是很努力的好吧,給我壓秦天陽十萬燈塔币。”
“兩位嫂子,要不要來試試?”
凱撒湊到了蘇映雪和丁小青身旁,笑嘻嘻的說道。
“天啊,秦真的找到女朋友了?”
一個白種男人驚訝的說到。
“我的天啊,我的男神有女朋友了,傷心。”
一個女人捂着臉,做出了一副悲痛欲絕的表情。
“不,我一定會從你們手裏把秦搶回來的。”
這是一位名流中很出名的交際花,真實身份是一個中情局的特工。
“那,我就壓一下吧。”
“我,我也是。”
說實話,這些人的身份給兩女的壓力很大。
這些人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不過在一起卻是完全沒有身份上的架子,就好像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一樣。
兩女掏出了一行卡,在凱撒提供的機器上刷了一下,湊出了一萬美金。
雖然說兩女的家境很好,但是都是家裏管的比較嚴的那種,所以身上的錢基本上都是自己掙到的,不是很多,而且這隻是他們之間的一個夥伴之間的小遊戲而已,這樣也算是不少了。
“好,兩位嫂子下好了,現在輪到你們了,快快快,否則海靈頓就要被打敗了!”
凱撒怪叫道。
“夠了,凱撒,一會我一定要灌醉你這個狗娘養的!”
另一邊,一直被秦天陽放風筝的海靈頓聽到之後氣憤的大吼道。
“聽到沒有,我冒着被灌死的風險開盤,你們還不快點。”
凱撒沒有在意,仍然是收着錢。
蘇映雪和丁小青才知道,原來這些精英的遊戲是這麽玩的。
“凱撒,把我的這項專利權壓上,我壓秦天陽。”
“凱撒,我要壓上我手底下的一家即将上市的公司,有很大的潛力,我壓秦天陽。”
“凱撒,一百個燈塔國綠卡的免除面試的名額,我壓秦天陽。”
周圍的精英們紛紛壓上了自己的賭資。
這些東西都不是金錢能夠衡量的東西,任何一樣都有着無法估量的價值。
“好了嗎?好了的話我就要全力出手了!”
秦天陽看着一旁正在下注的凱撒,張嘴問道,顯得遊刃有餘。
海靈頓臉上露出的屈辱的神色,他不知不覺中已經陷入了秦天陽的節奏之中,這場戰鬥已經完全由秦天陽把控了,現在就是他想停手,也停不下來,因爲每次他想說話的時候秦天陽就會猛攻,讓他疲于應付。
“好啦,秦,你可以結束了。”
凱撒哭喪着臉,沒想到這麽多年沒有見到秦天陽,這些人還對秦天陽有着充足的信心,竟然沒有一個人壓海靈頓。
“等一等,我還要壓一個東西。”
安東尼卻突然出聲。
“好吧,你壓吧,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不少,總之這次我算是賠大發了。”
凱撒哭喪着臉說道。
“那我來了,我壓上國際上排行第三的秃鹫傭兵團,壓秦天陽。”
安東尼摩擦着自己的下巴,壞笑道。
“天殺的,安東尼,你是真的想讓我破産嗎?”
凱撒尖叫道。
排行第三的秃鹫傭兵團,全員一共八千多人,再加上一些現代化的各種武裝設備,和軍事基地,這已經不是錢能夠買來的了。
“别廢話,壓不壓。”
“好,我壓。”
沒辦法,既然開了盤,就隻能開到底。
凱撒這次可是虧大了。
“那我就要結束了。”
秦天陽玩味的看着海靈頓,手底下一個勾拳,海靈頓應聲而倒。
說實話,海靈頓的天賦卻是異禀,沒有修煉靈力,僅僅是靠着挖掘自身的潛力,就有了武王的實力。
海靈頓從地上爬了起來,“卡巴”一聲擺正了自己被打歪的下巴。
“沒想到,這些年,你竟然一直在進步。”
海靈頓驚訝的說道。
“我已經将近一年身體沒有絲毫的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