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做手腳?”沈浪笑了起來,說道:“你以爲打敗你這樣的廢物,我還需要不擇手段嗎?在我眼中,你無非隻是個廢物罷了!”
那挽風怒不可遏的瞪着沈浪,神色看上去非常不甘心,似乎沒有料到自己會輸給沈浪一般。
沈浪面無表情的盯着挽風,在他眼裏,這挽風不過隻是一個廢物而已,但就算他是廢物,他所做的事情,卻不是一個廢物敢做出來的事情。
居然有膽子去動朶芙和翠兒,他何曾将自己放在眼裏?簡直是嫌自己命長,對于這樣的家夥,沈浪從來就不知道仁慈這兩個字怎麽寫。
那永凝禁制此時已經凝固了他體内的真氣,除非沈浪抽走永凝禁制,否則那挽風根本不可能施展一道神通。
“哼,算你狠小子。”挽風一聲冷哼,說道:“快點放開我。”
沈浪一愣,随後笑了起來,說道:“放開你?難道你忘了我剛才說的話了?我說過,會将你小子的皮剝下來,你莫非以爲我在開玩笑?”
挽風一愣,這才想起沈浪的确說過這句話。
挽風之前根本沒有将這句話放在心上,因爲他認爲自己不可能輸給沈浪,而且,就挽風自己的身份來說,他根本不相信沈浪有膽子來折磨自己,就算自己輸給他,他也必須要規規矩矩将自己放掉,否則的話,月奴族的族人便不會放過他。
“你以爲這裏是什麽地方?沈浪,縱然你是人族天驕,你也不敢在這裏殺我,你若是敢在這裏殺我,縱然你人族大帝也不能抱住你,個中得失,你若是有腦子便給我好好考慮考慮。”挽風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裏是鴻蒙樹,是歸墟之心,在這個世界,月奴族便是主人,敢在月奴族的地盤上殺月奴族的人,隻有死路一條,會成爲所有月奴族族人的敵人。
縱然沈浪可以打敗自己又如何?月奴族中高手如雲,比自己厲害的修士比比皆是,一個沈浪,又能在月奴族之中翻起多少的花浪?
那挽風很是自信,這沈浪雖然打敗自己,但并不敢傷自己性命,傷自己一條手臂恐怕已經是他敢做的事情的極限了,若是敢他性命,他絕對不可能活着離開歸墟。
挽風倒是十分自信,卻完全忽略掉了沈浪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挽風的确是月奴族長老之後,但縱然他是月奴族族長,就憑他剛才在樹洞裏折磨翠兒和朶芙的那件事情,他就必須要死,絕對不可能活下來,沈浪根本不可能給這種人渣任何生路。
聽到那挽風的威脅之詞,沈浪放聲大笑,随後笑聲一斂,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說道:“好好好,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便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在鴻蒙樹上動手!”
話音剛落,那沈浪便一手鉗住了挽風的後勁,像是拖死狗一樣将他拖出了洞外,随後,催動體内所有真元,猛地咆哮了一聲。
這一聲咆哮遠播四方,鴻蒙樹上所有月奴族的人都清楚的聽到這聲咆哮,随後,數道霞光從那樹枝之上騰空飛起,一起朝蟲葬區飛去。
那沈浪站在樹枝上,揮手便是一道閃電打了出去,纏在挽風雙腳上,将其倒掉在樹枝上。
與此同時,那幾道霞光也是飛到了沈浪身前。
擡眼看去,這七道霞光服飾各異,但眉心中都有一個月牙形的痕迹,正是月奴族的族人,且這七人體内的真元之渾厚,遠超沈浪想象,有兩個人的修爲沈浪根本無法看清,從其體内感受到一股比風傲真人還要恐怖的真元波動,絕對是真人修士。
而剩下的那五個人也有四個是上人後期的修士,隻有一個是上人中期。
一轉眼的時間便有兩個真人修士,四個上人後期以及一個上人中期的修士降臨,如此陣勢,即便是沈浪也心驚不已。
“沒想到這一嗓子倒是将月奴族裏的老怪物全都引了出來,很好,我便在這些家夥面前幹掉這小子。”沈浪面無表情的想道。
“這位小友,不知你與我這族人有何冤仇,要将其吊在樹上?”那沈浪正沉吟間,其中一個真人修士便皺眉開口道。
頓了頓,那真人修士又接着道:“我觀小友根骨,乃是從外面來的人族,小友應當知道,人族在鴻蒙樹上必須要遵守月奴族的規矩,而且,人族在鴻蒙樹上隻能算二等人,你既然是人族又有什麽資格将作爲頭等人的月奴族吊在樹上?”
聞言,沈浪立馬便沉默了下來。
他哪裏還知道有這樣的規矩,原來在鴻蒙樹,人族是屬于第二等的生靈,那月奴族和金葉蟲才是第一等的存在,第一等便相當于月奴族之中的貴族,不管那月奴族的人對人族做了什麽事情,人族也沒有資格質疑,甚至沒有資格去反抗,隻能默默承受。
“照你的意思,這家夥傷害了我朋友,我非但不能讨回公道,反而還要爲其拍手叫好了?”沈浪說道。
“難道這有什麽問題嗎?”那真人修士皺眉道,似乎沒有察覺到這其中存在的問題。
“我總算知道這家夥爲何眼高于頂,原來你們月奴族由上而下全都是一群夜郎自大的家夥,天生萬物,何來高低貴賤之說?你月奴族存在不平等的壓迫我管不着,因爲我不是月奴族的人,但是,你月奴族想要用這種規矩來壓我,那我就隻有告訴你們不可能。”沈浪面色如常的說道。
盡管那兩個真人修士散發出來的威壓讓沈浪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但沈浪卻并未有絲毫退縮。
不平等便是不平等,難道我被人當成豬狗一樣的對待,我還不能有任何意見?沈浪可不知道什麽叫逆來順受,也不知道什麽叫忍氣吞聲,那月奴族的人想要以自己主人的身份,來壓制鴻蒙樹上的人族,别的人族是什麽意思沈浪管不着,但他的話,肯定是不可能默認下來。
“果然有膽色,居然敢質疑我月奴族的規矩。”那真人修士面色一沉,神色愠怒的說道。
頓了頓,那真人修士又掃了一眼挽風,說道:“人族,給你三息時間,放開挽風,否則的話,時間一旦過了三息,我會将你身上每一根骨頭捏成碎片。”
“這麽說,我是肯定要和你打上一架了。”沈浪淡淡說道。
那真人修士的白眉馬上皺到一起,伸手捋了捋胡須,一絲疑惑從老臉上一閃而過,說道:“什麽意思,莫非你是不打算放過我的這個族人?”
“我當然會放開他。”沈浪搖頭說道,那真人修士聽到這句話也是露出一絲笑意,不過,正當他笑出來的時候,那沈浪卻又接着說了一句,“不過,那必須要等到他被我幹掉之後!”
說話之間,那沈浪便猛然出手,天劫閃電從其身體内直接擴散出來,形成一個半徑五丈左右的雷域,将他和挽風包裹其中,随後,永凝禁制從其身體内飛出,不斷拉長之後化作蛛網一般的存在覆蓋在雷域上空。
随後,沈浪擡手點出一指,直接點在了那挽風的眉心上,可憐這家夥,在看到月奴族長老齊齊出動的時候,還以爲自己可以逃出生天,誰知道那沈浪說動手就動手,一指點在他的眉心。
那挽風甚至連反應過來的時間也沒有,眉心便砰的一聲爆開,半個腦袋被沈浪一指點爆,血水四濺,落到了下方的樹葉上。
“敢對翠兒和朶芙動手動腳,這樣就殺了你,簡直就便宜了你!”沈浪冷着臉說道,呸的一聲便将一口濃痰全部吐在了挽風那剩下的半個腦袋上。
直到那挽風被殺,現場的幾人全都沒有反應過來,那沈浪毫無征兆的出手,且他動作快的出奇,一指點出,便已經點爆了挽風頭顱,就算他們現在将挽風搶到手裏,這家夥也不可能再活。
那沈浪出手果斷,下手又十分狠辣,絲毫情面也不講,這種心性立刻讓在場的幾個長老皺起了眉頭。
“你居然敢當着我們的面殺了挽風?!”那真人修士此時臉色陰沉,從牙縫中憋出了這句話。
沈浪說道:“那是他的要求,他要求我在你們面前殺掉他,所以,我迫不得已,才會在你們面前動手。”
這件事的确是挽風要求,若不是他刺激沈浪,沈浪又豈會将這幾個長老引來,當着他們的面爆了他的頭顱?一切都是那挽風咎由自取,而沈浪也隻是滿足挽風臨死前的願望而已,讓他瞧瞧,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在月奴族族人面前幹掉他。
“哼!小子,今天就算你人族大帝來了,你也走不出鴻蒙天了!”那月奴長老怒不可遏,腦後突然浮現出一道七彩光暈,環繞在他腦後。
說話之間,那真人老頭已經飛身朝沈浪沖了過去,破空聲轟隆隆的傳來,轉眼之間,便已經距離沈浪不到兩丈。
沈浪大吃一驚,驚慌失措之間連忙催動雷域之中的天劫閃電,頓時之間,沈浪周圍便閃爍出數百道雷電,雷電彼此交織,形成了一個五丈大小的雷域。
這雷域雖然并不是很大,但其中的閃電密布卻是一個難以想象的數目,咫尺之間,便充斥着上百道閃電,整個雷域起碼有數萬道閃電。
那數萬道閃電交織在一起,發出的轟鳴之聲震驚百裏,鴻蒙樹的整個樹幹都在不停顫動,顯然是受到了雷域的影響。
“居然能夠揮動十萬道閃電,我倒是小看了你!”沖到身前的月奴長老眉頭一皺,仔細朝沈浪左手看去,交織在他手臂上的閃電起碼有十萬道之多,如此多的閃電彙聚在一起,恐怕隻需要一擊就能幹掉一個上人中期的修士,即便是後期修士,在面對這十萬道閃電的時候,依舊會覺得吃力。
“若我是你的話,現在已經逃了。”沈浪冷笑着說道,将真氣催動到極緻,緊緊握着手心裏那十萬道閃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