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陸霓莎替某男開始叫屈。
“這怎麽可以,傾城哥哥絕不能被她迷惑了。”
能跟她傾城哥哥匹配的女人,一定是冰清玉潔的好女人。
怎麽能是,這種勾-引别人男人的狐狸精呢。
“我也不知道她是那樣的人,要不是……”白冰冰泫然欲泣。
“冰冰姐,你别難過,我去給你教訓她。”
說着,陸霓莎就要放下手中的香槟追上去。
白冰冰眼睫目明拉住了她,“诶,等你傾城哥哥走了,你再去!”
陸霓莎不解,“爲什麽?”
“你也不想你的傾城哥哥被當衆難堪吧。”
陸霓莎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
“還是冰冰姐想的周到,那我就再忍一下。”
話是這麽講,看着應采蝶的眼神,卻是氣憤,犀利。
白冰冰一臉無害地點頭,眸底有着與表面截然不同的陰狠。
……
另一邊,應采蝶因爲肚子餓,所以蛋糕吃的有些急。
一旁的權傾城,漆黑的眸子在燈影下,深了繼續。
本抿着的薄唇,性感地輕輕一掀,“你是母豬投胎的吧?”
聞言,某女差點嗆到,擡頭,她蘊怒地瞪着他,“權傾城,說人話!”
“跟母豬講人話,你确定她聽的懂?”
“你……”應采蝶咬牙切齒,若不是現在場所不對,她真想拿手中的蛋糕砸他臉上。
是誰導緻她餓成這樣的?
罪魁禍首,是他!
不是他強行拉着她,選禮服,買珠寶,去美容中心,害得她連晚飯都沒得吃。
現在吃一塊蛋糕而已,他就說她是母豬,他還有禮了他!
越想,應采蝶就越不滿。
鳳眸一轉,她提起右腳,想要踩某人一腳。
熟料,某人早就捕捉到她的舉動,身形一側,輕而易舉就避開了她的攻擊。
應采蝶見狀,可已經來不及收回腳了。
身子一崴,整個人眼看就要失去平衡。
突地,一道好聞的清冽味道竄進鼻翼,耳畔是他低沉的戲谑嗓音。
“小野貓,爪子還沒鋒利,就想紮人了?”
應采蝶很想推開他,可是眼下的狀況,迷亂的太多。
擱置在她腰間的大手,好似有魔力一般,牽引着她的神經。
溫熱的觸覺,就像有無數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令她發麻。
額頭處,他濕熱的氣息噴灑,惹得她羽睫,不受控制地輕顫。
琉璃光下,男人攬着女人的細腰,女人綿綿的身子微微往後仰。
一隻纖腿,很自然地擡起,一隻手慣性往外擺。
如此親-密,暧-昧的姿勢,不知情地還以爲是在跳舞。
何況,兩人的顔值都很高,引得四周,驚歎聲無數。
下一秒,鼓掌聲響起,同時,讓應采蝶意識到眼下的處境。
她試着起來,顯然某人跟抱上瘾了似的,不肯放手,力道反倒有加重的迹象。
“權傾城,放開我……”
某男唇角邪勾,不以爲意,“我要是現在放開,你就摔下去了!”
“你……你别趁機揩油!”的确,她的身子半傾着,他要是松開,她就要狼狽倒地了。
但他可以把她攬起來啊,所以,他就是故意的,不安好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