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城矜薄的唇角一勾。
睇着她的眸色,黯了幾許。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做點什麽,豈不是辜負你了?”
俯身,滾燙的唇,咬上了她粉潤晶瑩的小耳垂。
應采蝶渾身一顫,呼吸有些阻塞。
他突來的舉動,教她的血液都要倒流了。
更過分的是,她發現擱置在她腰間的大手,倏地收緊了。
纖細的腰,被他輕而易舉地一手掌握了。
薄薄的布料,阻擋不了他掌心滾燙的熱度。
熾熱的溫度,簡直要把她的皮膚融化,惹得應采蝶兩頰,不争氣地紅粉绯绯。
“權傾城,你快放開我!”她又羞又憤。
應采蝶用餘光瞥到,宴會上的人基本都看着他倆。
該死的家夥,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舉動,有多驚人!
光天化日之下,敢借“英雄救美”之名,實行“非-禮之實”的,恐怕也就他一人了。
隻有應采蝶知道,在他高貴冷峻的外表下,有着一顆比流-氓還流-氓的心。
權傾城修長的指關節,故意緊了緊。
他也不知道爲什麽,反正看着她氣急敗壞的小臉,他的心情就莫名愉悅。
“不是說我揩-油麽?我不過是應你的要求,怎麽,有意見了?”他挑了挑好看的俊眉,眼神邪魅撩人。
“當然有意見了,你沒看到大家都看着嗎?注意下場合,OK?”要不是她現在沒辦法反抗,她一定狠狠踹他一腳。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這個場合,就可以了,嗯?”他完美的臉孔,朝她靠近了幾分。
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細緻挺翹的鼻翼上。
最後一個“嗯”字,充滿了雄性的侵-略和危險。
“我……我哪有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覺得……”她也不可能是那個意思嘛。
偏偏此刻,她就跟啞巴吃了黃連,不能解釋,亦無法解釋。
“覺得什麽?”權傾城兩片性感的薄唇,就停留在她的一公分處。
從外人的角度,他們跟親吻沒什麽分别。
圍觀的人,已經開始騷-動,有的甚至都唏噓出聲了。
誰叫這個畫面,實在是太唯美,太煽-情。
對應采蝶來說,卻是臉紅心跳,十足的尴尬。
至于某男,因爲頭是低着的,看不清他的表情,燈影打在他碎短的頭發上,氤氲出神秘的光彩。
……
“傾城哥哥……”陸霓莎瞧的小眼通紅,兩側的小手,不自覺中捏成了拳頭。
“霓莎妹妹,看到沒,她就是這麽不要臉的人,當衆勾-引男人,也不看看今天是什麽場合!再怎麽想出風頭,也不能做出這麽有失得體的事。”白冰冰不以爲然地撇了撇紅唇,視線是落在陸霓莎臉上,她時刻觀察着她的神色。
“哼……”陸霓莎自鼻腔裏發出一聲悶喝。
腳尖一頓,剛要沖上去。
這時,一個西裝筆挺的年輕男人走了上去,他恭敬地朝權傾城颔首。
那個男人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麽,權傾城沒有再逗弄應采蝶。
但見他放開了她,那張深刻俊美的臉孔,棱角銳利非常。
兩潭幽暗的黑眸,深地都快見不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