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采蝶瞅她一眼,挑了一下粉唇。
“看她們不爽。”她口吻淡淡,眉宇間卻有着難掩的笑意。
冷月月抿了抿唇瓣,沒有接話,唇角,暗暗上揚。
晚風吹過,她含笑地朝她伸出手,“你好,我叫冷月月。”
應采蝶凝她,微微憷了憷。
下一瞬,也朝她伸出友誼之手,“應采蝶。”
四目相對,兩人竟神奇地笑了開來。
冷月月從沒有像此刻這般輕松過,這種感覺,是她從沒有體會的。
“原來,你長得這麽好看。”應采蝶瞅着她,由衷地說。
盡管,此刻,她形容狼狽,頭發,臉蛋,都還是濕的。
加上,她化的是濃妝,之前讓鳳雲壓到水龍頭下,妝早就花了。
之所以看到她真正的長相,也是因爲她的妝容化掉了,這才發現,冷月月濃妝豔抹下,有着一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不可否認,應采蝶是有被震驚到的,即使到此刻,她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聽了她的話,冷月月并沒有跟正常情況下,女孩子被誇而顯露出興奮、開心,相反,她神情黯淡,仿佛有什麽解不開的愁緒一般。
同爲女人,應采蝶好似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濃烈愁緒。
她雖然沒有說什麽,但她能肯定的是,冷月月用濃妝豔抹,掩蓋她的美貌,其中,定是有什麽緣故。
隻是,冷月月不想說,應采蝶亦不好追問。
“走吧!”這裏也不知道是哪裏的巷子,黑黢黢的,還真有幾分可怖。
剛剛單顧着跑,自沒有想那麽多。
眼下,巷子陰風陣陣,濕濕涼涼的,才意識到處在這麽昏暗的地方。
冷月月淡淡地“嗯”了一聲,跟上她的腳步。
她怎麽都無法想象,自己居然有跟别人這麽和諧的時候。
回想她跟應采蝶相處的日子,冷月月覺得就跟做了一場夢。
月光下,二人盡管沒有什麽交流,但她們心裏都清楚,她們對彼此的看法,正在慢慢發生變化。
燈影下,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的兩個女人,并排走在一起,影-色将身形拉的很長,步伐在無形中,變得輕快。
“應采蝶,别以爲你幫了我,我以後就不會針對你了。”
“拭目以待!”
冷月月性情高傲慣了,讓她一時間跟你态度友善,她也做不到,能夠像此刻這般,已經是很難得了。
相信有一天,她們會徹底冰釋前嫌。
……
就在兩人心照不宣,欲走出暗巷,剛到巷口的時候。
忽地,沖出幾個黑影。
有人一記手刀,将冷月月打暈在地上。
“冷……唔唔……”
應采蝶被人從後面,用蒙汗巾捂住了嘴巴。
她呼吸困難,沒幾秒的功夫,她就失去意識,昏厥過去了。
“大哥,她怎麽辦?”有人指着地上的冷月月。
“管她,快走,要是耽誤了正事,我們可都吃不了兜着走!”
一行人,匆匆忙忙地架着應采蝶離開,夜色下,幾個身影,鬼鬼祟祟。
最後,應采蝶被推進了一輛沒有車牌号的銀色面包車。
啪——
車門被關上,纖細的身影同時隐匿在黑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