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受!
應采蝶覺得自己,全身就跟被灌了鉛一樣。
沉重,難以移動,睜不開眼,又沖不破黑暗。
這種感覺,直将她逼向死角。
忽地,陣陣的濕涼,好像在她脆嫩的肌膚上遊移。
陌生的摩-挲,教她混沌的意識,慢慢清醒。
“不要……”
鳳目倏然睜開,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陰-柔邪佞的臉龐。
“二……二少?!”應采蝶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
她偏了偏頭,躲過了他的觸碰。
應采蝶的這一舉動,讓權瑾彥唇邊的笑痕擴大。
“我說過,我要你……”
“做我的女人!”
最後幾個字,他刻意加重音調。
應采蝶心髒一抖,腦袋瞬間激靈,“所以,是你把我綁-架來的,這是哪裏?”
她并不糊塗,盡管她的頭很痛很痛。
望着四周,發現自己置身在一個華麗的房間裏。
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看這風格,明顯就是酒店的格局。
床,是滿天白色的蕾絲,充滿了夢幻的情-調。
“你看不出來嗎?這可是給咱倆“洞房”準備的頂級總統套房,怎麽樣,滿意麽?”說的時候,權瑾彥眸中閃爍着濃烈的晶亮。
“神經病!”應采蝶小臉一白,沒好生氣地瞪他一眼。
下一秒,她就要下床離開。
一陣昏眩傳來,身形晃了晃,眼看就倒下去。
一隻大手,及時摟住她。
應采蝶欲推搡,卻稣軟無力。
她喝了酒,又加上蒙汗藥,身體虛的很。
“你放開我……”她的掙紮,根本就沒有一點力量可言。
“女人,你逃不了的!”話音一落,權瑾彥一把将她壓到柔軟的大床上。
雙手,被他舉高過頭。
身體,讓他緊緊貼着。
心尖兒,差點停止跳動。
應采蝶蒼白的小臉,沒有一絲血色,“你瘋了麽?”她神情極冷。
看着他的目光,就跟看一個怪物一樣。
“瘋了?哈哈……”權瑾彥俊臉一擰,一下子變得猙獰。
“對,我是瘋了,被權傾城逼瘋的,他一個小-三的賤-種憑什麽冠着權姓,憑什麽奪去父親的愛,憑什麽獲得爺爺的喜愛?”
“都是因爲他,我才會活的如此卑微,他讓我不高興,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而你,就是他的死穴!”說到這裏,權瑾彥狹眸裏,迸射出的是濃濃的邪惡。
“應采蝶,我隻要毀了你,他就一定很痛苦!”
這個女人,雖然算不上美豔,但她的皮膚甚好,光滑細膩。
最誘-惑人的,是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処女幽香,簡直絕了。
在應采蝶不能當下,他的唇貼到了她的耳垂,輕佻地呼氣,“他還沒碰過你吧?”
聞言,應采蝶心髒狠狠一收。
權瑾彥閱女無數,最厲害的,就是聞香識人,尤其是在分辨是不是処上,特别的有經驗。
処女的味道,是世上最神秘的,也是最迷人的,那淡淡的清香,有教人陶醉的魅力。
就像此刻,權瑾彥覺得渾身的熱血,都被她身上散發的清香,給撩-撥得快沸騰了。
真是個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