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演員,都不想自己的家人暴-露在媒體的視野裏。
一方面是爲了保護他們的安全,另一方面事不想他們的生活被打擾。
何況,李雪兒之前一直都沒有将她的家人曝光,眼下這對夫婦一出現,她就這樣做。
豈不是惹人懷疑?
或許,這是一個正常人所做出的正常反應。
但恰巧,反應了她的心虛。
直覺是這麽告訴應采蝶的,不過,畢竟是别人家的事,她也不會多加猜測。
隻是,有點同情那對夫婦。
人家是千裏尋親,不論事情真假,他們都很愛自己的女兒。
不像她,連父母是誰都不知道。
應采蝶總是幻想着有一天,自己的父母會找上門來,不管他們是誰,有着怎樣的背景,隻要他們來找她,她想她一定是感恩的,感恩上蒼的憐憫。
不過,這或許永遠都不可能。
讪然地勾了勾唇,應采蝶繼續把心思放在劇本上。
倒是一旁的冷月月,自從她跟她說了,懷疑李雪兒有問題以後,她就跟個女偵探一樣,四處查尋可疑的蹤迹。
就像此刻,她不知打哪捧的一本雜志,削長的手指,指着上頭的照片,振振有詞,“這是李雪兒去年參加時尚周的照片,她的脖子,光滑白皙,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痣,可是,你卻說李雪兒是有痣的,現在又脫了痣,那就表示,她不是真的李雪兒。”
痣這種東西,平時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去觀察。
“單憑這個也不能說明她不是真的李雪兒。”應采蝶點出了問題所在。
“那如果加上這個呢?”冷月月眼眸慧黠一眯,神神秘秘地從身後拿出一份資料。
“醫院檔案?”
揣着好奇,應采蝶翻開看了看。
“這是李雪兒在美容醫院脫痣的證明。”冷月月說。
應采蝶眼皮從檔案裏一掀,“你怎麽弄到手的?”
她才剛講沒幾天,她動作就這麽快了?
“山人自有妙計!”冷月月驕傲地賣着關子。
小case嘛,她的人脈那麽廣,随便托一下關系不就搞定了。
應采蝶心裏明白,也沒有再追問。
“即便有她脫痣的證據,就說她不是李雪兒,理由很牽強!”現在這年頭,随便整個理由,都可以成爲她脫痣的借口。
冷月月單手支颚,作勢思考,忽地擡頭,看着應采蝶,贊同道,“這話,沒毛病。”
的确,理由薄弱了些。
“那到底要怎樣才能知道,她是不是李雪兒呢?萬一不是,她真正的身份是什麽,假扮成李雪兒又有什麽目的?”仿佛有一系列的謎團,等待人去解。
應采蝶無辜地聳聳細肩,“不知道。”
瞥到導演揚起手中慣用的劇本,她趕忙扯了冷月月一把,“走了,不然要被導演點名了。”
在拍攝片場,應采蝶從未因權太太的身份,而要求導演,或者劇組人員對她特别照顧和優待,她一直都是嚴格要求自己,力求最嚴苛的對待。
如此,她的演技才能更上一層樓,否則,她學不到任何的真材實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