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工,冷月月本來說要跟着李雪兒。
結果,被從錄音棚裏出來的易水涵給叫住了。
“易水涵,你幹什麽?”冷月月美眸瞪着他,尤其在看到他捉着自己的胳膊,惱的不輕。
這個冷血的家夥,不知道自己力大如牛啊,抓的她很痛诶!
有話好好說,不就好了?動手動腳的!
“放手!再不放,别怪我不客氣了!”她是驕傲的孔雀,從不會放低姿态。
何況,是在她讨厭至極的男人面前。
易水涵清俊的臉龐一片淡漠,“帶它去溜一圈!”
“咔嗤咔嗤!”一休興奮地朝她跑了過來。
“它尿頻尿急呀,就不能忍到家裏再……”還未說完,某隻大物,好似聽得懂她的話,已經咔嗤咔嗤,奔向了她。
“停停停,我帶你溜圈,帶你溜圈,好不好?”死一休,跟它家主人一樣讨厭!
嗚!她的酷刑什麽時候結束呀,什麽時候才能離這條狗和這個男人遠遠的呀,早知道這樣,當初就别沖動,砸了他家的門。
一旁的應采蝶投給她一個同情的眼神,揮了揮手,說,“我先走了。”
“喂,應采蝶,你……”就這麽把她撇下了?冷月月心裏郁悶。
回頭瞪了易水涵一眼,她不甘不願地牽着……
嚴格來說,是一休牽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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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片場,應采蝶坐進面包車,到了半路,她又看到了那對夫婦。
那對夫婦正糾纏着李雪兒身邊的保镖,李雪兒沖着那對夫婦不知說了什麽,那對夫婦激動傷心不已。
可李雪兒疾言厲色,絲毫沒有任何的心軟。
最後,那對夫婦被保镖狠狠給踹開,他們身子狼狽地倒在地上,便再也站不起,隻是哭喊着。
李雪兒甩開他們的糾纏,快速上了車離開。
“停車!”不是她多管閑事,而是實在不忍心這對夫婦躺在地上哀嚎,卻無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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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謝謝你,我跟老伴的命都是你救回來的。”婦人感激地說。
“别這麽說,誰看到了都不會坐視不理的。”
婦人歎息一聲,眼角還帶着濕意,“我家的妞,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阿姨,恕我冒昧,李雪兒,我是說雪兒真的是你的女兒?”
婦人瞅她一眼,她去過片場,自然看到過應采蝶,加上她長得特别水靈,印象可說深刻。
加上她救了他們,心裏的防備自然松懈了。
何況,眼下,他們在這裏無親無故的,沒人能夠幫他們。
或許,眼前的姑娘能夠幫的上忙。
他們隻要确認李雪兒是他們的女兒,主要她平平安安,哪怕她不認他們都沒關系。
至少,他們知道,她還好好地活着。
婦人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全家福。
“這是大妞,我們的女兒。”
女孩有着純真的笑容,樣貌普通,不算美,唯一吸引人的是那雙大大的杏眼,很明媚,脖頸右側,還有一顆性感的痣,跟之前李雪兒沒脫痣時的一般。
“姑娘,你能幫我們嗎,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隻要你能幫我們,我們給你做牛做馬……”
“這……我要怎麽幫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