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她的手,死死拽着,不肯松開。
那些人的手,抓破了她的手,爪痕,血絲,狼藉一片。
他們眼裏,閃爍着勢在必得的貪.婪,對金錢的欲.望,已超越一切。
“臭表子,放手!”其中一個,兇神惡煞地甩了她一個重重的耳刮子。
一陣昏眩襲來,應采蝶頭磕到地上,嘴角吐出一口血。
他的力道很重。
極緻的痛,讓應采蝶的意識越發地清醒。
“我就是死,都不會放手的!”戒指在,她在;戒指不在,她也沒有活着的意義!
權傾城,是她刻進骨血裏的愛。
“老大,怎麽辦,掰不開啊!”這個女人,别說,還真TMD犟!
鑽戒就跟長在她手上一樣,無論他們怎麽攪弄,她就是不要命地握緊。
“掰不開嗎?”男人眯着利眼,濕涼的大掌,一把掐住應采蝶圓潤的下颌。
“女人,我是看你漂亮,不忍毀你,你要再不識相,我就剁掉你的手!”
應采蝶瞳仁駭然地瑟縮,“不要——”
“害怕,就乖乖放手,把戒指交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啧啧,這麽漂亮,要是沒了一隻手,怪可惜的!”
“不……我不會把戒指交出來!”應采蝶搖着嗪首。
“項鏈,你們拿我的項鏈,也很值錢的……”唯獨戒指,她不可以讓步。
“一條破項鏈,老子不稀罕!”
一股刺痛傳來,應采蝶脖頸上的項鏈,已讓他奪去!
細白的肌膚上,染了明顯的勒痕。
“去,拿斧頭來!”這幫人,都是這一帶的壞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根本就沒人性,爲了金錢,什麽事都做的出。
“女人,這都是你自找的!”男人拍拍她蒼白的頰,聲線蒼涼。
“老大,毀了她的手,她就不能接.客了!”憑她這樣的姿色,帶來的生意一定不少。
“蠢,你知道她這鑽戒值多少錢麽!她接一輩子的客都賺不到!”
“等會兒砍了她的手,把她扔進深山,讓野狼、野熊收拾她,哈哈哈!”
冷汗,順着額際滑下來。
應采蝶無暇顧及他們在說什麽,一門的心思都在如何逃脫眼前的狀況。
她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絕不能!
可是她渾身的力氣,早就被抽離,連喘息都變得艱難。
望着鑽戒,應采蝶忽地笑了起來。
此刻,她腦海浮現出的是跟權傾城的點點滴滴,如黑白電影,在眼前一一掠過。
“傾城……”
說不怕死是假的,可要她出賣她的愛,她甯願選擇死。
如果可以,她隻想再見他一面,一面就足夠。
真的,就這麽一個要求。
同時,應采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斧頭鋒利的刀片,劃出的冷光,就像是利刃,随時要将她淩遲。
黛眉一蹙再蹙,唇瓣咬的緊緊,在她不知覺的情況下,早已殘敗不堪。
身體上的疼痛,幾近麻木,應采蝶感覺不到。
她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鑽戒上,血淚凝在眼角。
即便是斧頭落下,她都不曾後悔,不後悔——
閉上眼,她坦然地接受。
比起被人糟.蹋,還不如讓野狼、野熊叼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