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刀片的鋒利,心髒一度跳停。
就在應采蝶以爲,她的手會被斬掉的時候。
突地,有人從身後抱住了那個拿斧頭的人。
瞳仁一縮,她發現,原來是蹲在角落裏的其中一人。
女人雙眸猩紅,充滿着濃濃的仇恨。
“快跑!”她說。
“賤、人,找死!”男人手肘一個往後撞,女人痛呼一聲,身子狼狽倒地。
這時,其她幾個女人,就跟不要命似地沖上來。
就像在絕望的沼澤裏,作最後的救贖!
場面一片混亂,鉗制在她身上的力道放松,應采蝶見機不可失,拼着僅有的求生意識,膝蓋用力一頂。
男人護着下身,嘴裏罵了一句“表子”,就朝應采蝶踢了一腳。
他用力很重,應采蝶的身子再次撞到牆壁上,纖細的背脊立馬要碎了的節奏。
柔軟無力地跌到地上,她嘔了一口鮮血,血腥在唇腔裏蔓延開來。
看到其她女人的那股反抗勁,應采蝶咬緊兩人牙,她不能倒下。
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死,既然如此,就博一把!
回想權傾城當初教她功夫的畫面,渾身仿佛瞬間來了力量。
雙手撐到地上,她艱難站起。
“過來啊!”這話,應采蝶幾乎是用意念吐露出來的,相當有穿透力。
帶頭男愣了愣,才反應過來,“還挺辣,偏偏老子就喜歡吃辣,看老子怎麽收服你!”
“都給我好好教訓她們!”
說完,男人沖上去,應采蝶盡管抵禦,可終究不是對手。
她的身子讓他壓到了牆壁上,手被他狠狠鉗制。
“拿來!”他另一隻騰出的手,意圖脫下她的戒指。
應采蝶自是不肯,幾番糾纏下,免不了一陣皮肉之苦。
女人天生力氣就不如男人,他們占了優勢。
她不是有力氣拽手,而是拽到一定程度,不知覺地,就形成了一個姿勢。
這時,兩道混雜的聲音響起。
“小蝶兒……”
“蝶!”
緊接着,是一陣尖叫。
應采蝶視野朦胧,那道身影,卻異常鮮明,“若澤哥……”
男人察覺到他的靠近,不得不放開了應采蝶。
不過,他也不是省油的燈,一邊應付,一邊吩咐他的幾個打手。
“把她們帶走!”
米可不會功夫,眼下這厮殺的狀況,讓她有些不能适從,看到應采蝶她們被帶走,她想要阻止。
人已被粗、魯地推倒在地!
“蝶——”
歐若澤身手還算敏捷,但這個男人的身手更兇更猛,一時間兩人分不出勝負。
眼見應采蝶被帶走,他一慣清雅的俊臉,竟出現了褶皺。
“小蝶兒……”一個分神,他的臉挨了一拳,頭打偏過去。
不過,歐若澤顧不得這疼痛,毫不弱勢地還了一拳。
米可在一旁,擔心地舉足無措。
“歐先生,小心哪!”
兩人一番驚險的對決下,歐若澤終于打敗了這個魁梧,強壯的男人!
他在第一時間,跟米可一起追了出去。
可是,外面哪裏還有應采蝶等人的蹤影。
“上車!”歐若澤扯着米可上了車,用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