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舉,獲得一片贊揚聲。
厲景爵見她如此豪邁,也同樣幹了一杯。
心裏對她的欣賞,又上了一層。
一旁的顧若歡,隻是靜靜看着,嘴角勾着的是,諱莫不明的弧度。
應采蝶敬了他,又再敬了攝影師,導演,以及其他的人。
“姐,你不要緊吧!”她一連幾杯下肚,米可真替她擔心。
應采蝶眯了眯濕潤的鳳眸,“沒事。”
嘴上說着,可腦袋還是有些沉的,畢竟,剛剛,她沒有吃任何的東西就喝酒。
而空腹喝酒,除了容易醉之外,還容易惡心反胃。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她朝着他們颔了個首,就出了包廂。
衆人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徑自談笑。
菜肴,在侍者的服務下,一一上了桌。
——
洗手間裏,應采蝶兩手撐在盥洗台上,連連幹嘔了幾下。
酒精在她的胃部兇猛地作怪,讓她非常難受。
可是,幹嘔了幾下,也沒有将喝下去的冷酒給嘔出來。
不過,人在這裏緩了幾下,倒是舒服了許多。
最後,象牙白的小手擰開白瓷龍頭,接來冷水,替自己洗了把臉後,混沌的意思清醒了不少。
望着鏡中,臉上還帶有露珠的自己,應采蝶粉唇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是多久沒有喝酒了,酒量差成這樣!
手往臉上擦了擦,轉身,就要出去。
突地,眼前有一道人影擋住了她,入目的是一條幹淨的白毛巾。
“擦擦!”來人是厲景爵。
應采蝶像是想起了什麽,愣是沒接。
這是女廁所啊!
“你......”她看着他的目光,怪異到了極點。
“擦啊,我剛叫服務員消毒過了,趕緊的!”厲景爵看她發憷,以爲她是嫌棄這條毛巾,便解釋道。
應采蝶還是沒接,鳳目四處張望了下,她才說出心中的錯愕,口吻聽着不可思議極了,“那個,這裏是女廁所,你......”
“女廁所?”像是聽了什麽好聽的笑話,厲景爵的臉上是有笑意的。
一秒後,他又挑唇,“你确定?”
語氣,還帶了點嘲弄。
他這麽說,應采蝶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幾乎是下意識地,她朝裏面瞅了一眼,才知道......
她吓的尖叫一聲,抓了厲景爵手裏的毛巾,捂住嘴巴,就奔了出去。
原來,走錯的人是她!
她居然走到男洗手間去了!
應采蝶方才想吐的緊,一到這裏,也沒怎麽看,就跑了進去,結果......
糗,糗死了!
她快步走着,手裏的毛巾,就差把自己整張臉都圍住了!
“不用害怕,我幫你看過了,剛剛男廁所沒人!”厲景爵快步追上她。
言外之意,她進男廁所的事,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應采蝶羞憤地瞪着他,“你應該早點提醒我的!”
厲景爵啞口無言,他來不及提醒啊——
兩人一前一後走着,并不知道,他們相繼從男洗手間出來的畫面,早已被人偷拍了下來。
回到包廂,酒桌上熱鬧的很。
應采蝶一回到座位上,顧若歡别有含意的話,就傳了過來。
“權太太跟厲總真是好默契,這上個洗手間,還要成雙成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