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麽一說。
酒桌原本鬧哄的聲音,在刹那間安靜下來。
當事人的臉色都變了。
誰叫這話的含義太深!
要是應采蝶不是已婚身份,就當開玩笑或打趣。
偏偏......
所以,顧若歡這樣的話,明顯是禁忌。
尤其是,厲景爵一貫俊邪的臉孔,此刻冰冷的很。
抿着的薄唇,淩厲地像極了一把利刃。
顧若歡顯然是知道了自己說錯了,趕忙賠笑道,“不好意思,我一時嘴快,瞎說了,我自罰三杯!”
說着,她仰頭,連喝了三杯。
“厲總,權太太,你們别在意,我這人就是這樣,幾杯酒下去就開始胡言亂語,這,看看我......”
她都這樣說了,應采蝶也不好講她什麽,就沒再理她。
米可從尴尬的氛圍裏回神,替應采蝶夾了幾樣她愛吃的菜,“姐,吃點菜吧!”
她的臉色近乎慘白,看着還真是教人心疼。
“謝謝。”
她低頭吃了起來,她的肚子不舒服,必須吃些熱菜來緩解一下。
衆人談笑的狀态這才恢複了些。
“厲總,來,我敬你......”
“不會說話就給我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在顧若歡敬酒過來的時候,厲景爵警告性地睨了她一眼。
細長的丹鳳眼裏,折射出來的,是比寒冰還要冷冽的光芒。
顧若歡隻覺自己狠狠地被刺了一下,嘴角抽動的厲害。
這男人跟她是有仇麽!
不過,她也知道,這人惹不得。
所以,就算她心裏再氣,顧若歡也不會表現出來。
生生地喝下酒後,她心裏對應采蝶的妒意就越發的濃郁了。
應采蝶,我不會讓你嚣張太久的!
馬上地,你就會嘗到從天堂調到地獄的滋味!
顧若歡暗自陰恻恻地想。
......
中途,應采蝶又出了包廂,出包廂前她發了定位給權傾城,他沒回,就想着他可能沒有看見。
她想她還是打一通電話給他好了!
可剛從包廂出來,沒走一步,她就連手機都握不住了!
全身的力氣,仿佛被抽幹了一般。
而且,好熱好熱!
連帶地,腳步都浮浮沉沉起來,額頭沁出的汗水,順着她光滑的臉頰,不斷地流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
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應采蝶雖然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可她很确定,這不是醉酒的緣故。
倒像是......
誰,誰在她的酒裏動了手腳?
不,不是酒......
大家喝的都一樣,但就她一個人出了事......
準确的來講,應該是有人在她的酒杯上動了手腳。
卧槽!
應采蝶沒想到,這麽狗血的事,竟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眼下顧不得那麽多了,她得趕緊離開。
捏着手機的手,無力地拽了拽,卻是徒勞無功。
她連打電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無奈下,應采蝶隻能憑着最後的力氣,一隻手撐着牆壁,吃力地往外走去。
她得趕緊離開這裏,既是有人下藥,那麽就還有後招!
危險!這是應采蝶腦海,殘留的僅有的念頭。
可惜,她的眼前越來越模糊,到最後什麽都看不見。
她自己也不知是昏過去,還是怎麽樣了,雙腳軟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