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很安靜,她敲打鍵盤的聲音顯得特别清脆。
加上外面的雨水,淅淅瀝瀝,拍打着窗戶發出的聲響。
男人的神經本來就異常敏銳,縱然他此刻閉着眼睛,心思也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所以,他根本就沒辦法休憩。
童安甯正專心做着備案,突地感覺有一股陰風在背後刮過,轉頭,就看到男人異常冷邪的臉龐。
或許是受傷的緣故,男人的臉色異常灰白,看起來就像是地獄的惡魔。
“你……”
童安甯都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她纖細的身子就讓他抱起了。
她錯愕地瞠圓雙目,尚且不能反應,她整個人已經被甩上了床。
“那個,你要做什麽?”
他的一隻手都“廢”了,動作還那麽生猛,就好像一點都不受影響。
當然,男人不是神,是用另一隻沒有受傷的手,鉗制她的。
男人高大的身影罩過她,清冷的雄性氣息噴灑在她脆嫩的肌膚上。
“現在,馬上,立刻睡覺!”
他低沉的聲線,冷冽,危險,就跟從喉骨裏迸出的一般。
童安甯,“……”她工作還沒做完呢!
“你要是不聽,我就把你扔出去!”他口吻惡劣,仿佛他才是這裏的男主人,正對着她發号施令。
“先生,你好像搞錯了吧?這裏,是我的房間,話語權在我!”童安甯擡起纖細的藕臂,圓潤的手指,試圖推開他。
卻發現那隔着單衣下的肌肉,贲張有力,帶着雄性的張揚與野性。
僅僅是碰到,都讓人覺得膽戰心驚。
“沒有人能在我面前說自己有話語權?”男人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倏地攥住她的細腕。
力道之大,是可以将骨髓捏碎的那一種。
童安甯痛的五官微怵,這男人縱然有傷在身,卻掩蓋不了他一身的霸氣凜冽。
高高在上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皇帝呢!
然而,當他的身份爆開,童安甯才意識到,自己在無意識間招惹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那是她一輩子都沒有想到過的,也從來沒想過自己平凡一生的生活,會爲他的出現,徹底颠覆。
童安甯瞪着他,很想反抗,可在他冰冷的目光下,她如芒在刺。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吵到我了!”他深沉的眉宇劃過一絲褶皺。
童安甯一怔,随即反應過來。
原是他嫌她敲鍵盤作出的聲音,打擾到他了。
“那你放開我,我去樓下酒店大廳,那裏有專門的休息室!”
她這工作不做完也沒法休息,明天還等着給人上課啊!
“女人,你是沒聽懂我的話?”男人力量一收,童安甯的臉蛋就湊近他幾分,呼吸交織,帶過濃濁。
混蛋!最後,童安甯在他吃人的目光下,生生地被迫睡在他的身邊。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暗香,夾雜着男性特有的魅香,撩的她睫毛亂顫,難以入眠。
繃的直直的身子僵着,手拽住被角不放,就怕一松開,危險就會靠近。
“放心,我現在沒那個興緻!”
“如果我真想做什麽,你蓋十條被子也沒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