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大概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而本閉着眼的男人,陡地睜開那雙又幽又暗的眼眸。
看着身邊睡着了,還緊緊拽着被角,時刻戒備的女人。
男人眸色深了幾許。
尤其,在看到她柔軟的唇瓣,男人绯色的薄唇冷冽一勾。
她是第一個吻他,他沒有推開的人!
換做話說,這個女人是唯一可以靠近他的人,這真是神奇!
當時,一接觸到她軟如棉花糖的唇瓣,一股陌生的熾熱,襲卷着他。
他不是一個會刻意壓抑的人,所以,他循着本能的反應,不顧一切就吻了她。
果然,這個女人的滋味,如同她身上散發的幽香一樣,很是醉人香甜。
指腹,勾勒着她弧形完美的櫻花般完美的唇瓣,熟悉的感覺竄過他的身子。
眸色,在暗夜中顯得特别的深不可測,暗沉的宛若一個黑洞。
童安甯不安地睡着,隐隐地,她總感受到在睡夢中有一道視線在盯着她一樣。
不自覺地,她嬰甯一聲,那嬌軟的聲線,就跟撒嬌,帶着嬌酣。
男人的目光陡地凜冷,睇着她的眼神,凝聚了危險的漩渦。
……
第二天,天蒙蒙亮,童安甯就醒了,朦胧的水眸眨了眨,意識漸漸清醒。
一想到昨晚竟被那個陌生男人威脅同~床,她渾身一個激靈。
側目,就看到男人坐在她辦公的位置上,心跳猛漏了一節拍。
“你……你在做什麽?”
他的背是背對着她的,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也看不到他在做什麽。
男人沒有接茬,須臾,低沉的聲線才從他的唇瓣溢出。
“童安甯,昌樂國雅裏斯頓大學,西方經濟學學術交流師……”
“你……你怎麽知道?”才疑惑問出口,童安甯心裏已然明白。
她的工作證,就擱在電腦旁。
“你怎麽可以沒經過人家的同意就翻看别人的東西!”童安甯下床,一個把工作證揣在懷裏。
她這樣的舉動,讓男人嘴角邪佞地勾起。
“這世上沒有什麽是我不可以做的!”他的聲線冷沉了幾分,帶着無形的冷傲和霸氣,就好像他是古代的王,所有的人都得對他俯首稱臣。
“你……我不管你什麽身份,但你現在是在我的地盤,你就要懂得尊重我!”童安甯清純的嬌顔,因爲愠怒,顯得微微霞紅,宛若一隻炸毛的小貓。
下一瞬,她纖細,不盈一握的細腕讓一股力道扣住,輕輕一扯,她柔軟的身子就落到了男人的懷裏。
同時,她略尖潤的下颌就被他冰涼的指腹狠狠掐住。
痛,蔓延她的全身——
這男人絕對魔鬼!
她在他懷裏掙紮,無疑是困.獸之鬥!
到最後,她隻能惡狠狠地瞪住他,“無恥之徒!”
她的話,教男人低低地笑了幾聲。
那張堪比撒旦的俊臉,倏地湊近她,“無恥?你知道什麽是無恥麽?”
他濕熱,危險,張揚的雄性氣息,噴灑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接着,不給她反應的時間,他的手便伸進了她的衣領口。
童安甯身子一僵,神經整個繃緊,吓的着實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