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謝晚晴還在沉睡。
歐若澤就把她叫醒了。
“歐若澤,大清早的,你做什麽?”她的起床氣不小。
“今天是新婚第一天,我們要去給長輩敬茶!”
說着,他突然拿來一旁的水果刀。
在她還不能反應的當下,他已經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然後,滴到了那白布上。
“你......”
一開始,謝晚晴還不明白。
等到女傭來收白布彙報的時候,她就懂了。
果然,好變态!
吃早飯的時候,謝晚晴的表情都是很難看的。
因爲剛剛的事。
“吃有吃相,坐有坐相,安分點,别搖頭晃腦的!”
她,“......”
是,她哪有他那麽高貴,那麽優雅呢!
他是貴公子,她呢,則是落魄的小老百姓!
本來,就沒可比性。
吃了早飯,歐若澤帶着謝晚晴去了百川的别墅。
司機開的車,歐若澤跟謝晚晴坐在後座。
像是要跟他故意保留距離似的,謝晚晴隔着距離坐的,不算近。
可是,車内的空間總是有限的。
歐若澤清晰地聞到了她身上的曼陀羅香味,這個女人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男人,她現在是想勾)引誰?
他?還是……司機?
一想到這,歐若澤細長的眸子危險一眯。
“噴香水了?”
低沉的聲音,蓦地傳來。
謝晚晴一憷,卻沒敢确定。
“你在跟我說話?”她嬌媚的眸子,斜睨着歐若澤,瞳仁睜的大大地,一臉懵逼。
他,一陣無語。
“你覺得這裏除了你,誰還會噴香水?”
“你,還有跟司機大叔都有可能啊!”香水分男女的,又不是隻有女人可以噴。
他這麽說,未免太以偏概全了!
“少奶奶,我就算了,少爺還有可能!”司機大叔倒是實誠。
歐若澤臉色很是不好,“開你的車!”
司機大叔摸摸鼻子,哪裏敢再多言。
轉頭,歐若澤深幽的眸子睇着她。
“到底噴沒噴?”
他似乎對這問題很執着,其實,他也不是對她有沒有噴香水很介意。
他介意的是她噴這種勾/引人的香水味!
這不是正經姑娘家會幹的出的!
歐若澤并不反感女人噴香水,可是接受不了這種魅/惑人的香水。
尤其,這個女人是他的妻子!
就算他不多想,别人聞到了,會作何剛想?會以爲他娶了一個蕩婦啊!
這是男人最忌諱的!
謝晚晴凝了凝他,眉心微蹙。
她身上的味道很濃麽?
明明,聞不太出來啊。
而且,她覺得自己身上這個味道挺好聞的,天賦異禀,都省了買香水的錢了。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歐若澤俊臉陰下來。
謝晚晴繼續不知死活,挑釁他,“不,應該說是,你管我噴沒噴香水!”
“别告訴我,歐家還有不準女人噴香水哦!”她是真心覺得沒什麽好解釋的。
“謝晚晴!”歐若澤一貫俊雅的臉龐近乎扭曲。
他真的很想掐死這個女人!
世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聽話的女人?
謝晚晴裝作沒聽見,徑自閉上眼睛假寐,來個眼不見爲淨。
獨留歐若澤氣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