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剛剛車裏的小插曲。
歐若澤下車的時候,臉色都是陰沉的。
謝晚晴也不理他,隻是站在他身邊。
說實話,看到他這樣的神情,她心裏是有小小的痛快的。
誰叫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很可惡!
她不明白的是,他爲什麽要揪着她身上的香味不放?
難道是不好聞?
不可能吧,母親說她這是天生的奇香,小時候還有很多小男生說她很香呢,喜歡跟她做朋友。
謝晚晴疑惑地思考着。
這時,她的細腰處,突然橫過來一隻大手。
下一秒,她纖細馨軟的身子就被迫納入他的羽翼。
“歐若澤,你做什麽?”謝晚晴本能地掙紮。
可無論她怎麽反抗,都無法掙脫他的鉗制。
“别動,我們現在是新婚夫妻,你想讓這裏的傭人看到我們感情不好?”他刻意壓低的低沉嗓音,就響在她的耳側,濕熱的氣息,弄的她一陣蘇麻。
“這樣,我爸會懷疑的!”他正兒八經地補上一句。
謝晚晴,“......”
就在他霸道的控制下,她被迫發現出跟他一副恩愛的模樣。
行,拿人錢财與人消災,她忍!
整個敬茶過程,百川對她都是很滿意的,還不忘耳提面命,讓她趕快爲歐家......延續血脈!
從頭到尾,謝晚晴都是乖巧地點頭,微笑示人。
延續血脈,怎麽可能?隻有他們知道,他們是假夫妻!
——
松家
嘭!啪!
宮廷雕花的房門裏,瓷器摔地的清脆聲響不斷傳來。
“小姐,你不能再砸了!”
“滾開!”
“這是本小姐的家,本小姐愛做什麽就做什麽,你們是什麽東西,敢管我?全給我滾,滾!”
接着是兩個女傭被踢出來的慘烈狀況。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松母聽到風聲走了過來,身後跟着貼身女傭。
“渝兒!”
松渝氣的把古董瓷瓶,全摔到地上。
看到滿地的狼藉,松母關心的隻有自家女兒。
“有沒有摔疼啊?”
松渝白潤的指腹那,有好幾處都破了。
松母一瞥到,吓的不輕。
“快叫醫生來!”
“是。”
松渝還想扔,松母擔心她的手,“好了,再氣也不要跟自己過不去!”
大概一刻鍾的時間,醫生過來替松渝處理了傷口。
“渝兒,到底爲什麽這麽生氣呀?”
“媽媽,都是爸爸啦,他明知道我喜歡歐大哥,他竟然不幫我,還送了一個女人給他,現在好,他跟那個女人結婚了!”
“就在昨天,他們結婚了!”
松渝氣的将娛樂報扔在茶幾上。
松母拿過一看,頭條上豆大的标題就落入她的眼簾,巨星歐若澤大婚,下面是一片渲染的話,每一句都在誇獎這個婚禮有多豪華,新郎新娘有多帥有多美有多郎才女貌。
可重點都不在那。
每個女人的神經都是敏)感的,尤其是跟丈夫有關的。
“渝兒,你說你爸塞了一個女人給他,就是這個女人?”松母蹙着眉,修長的手指,指着報紙上嬌媚的女人。
松渝瞪了一眼,“是啊,我恨爸爸!”
“傻孩子,你爸爸又怎麽會不幫你幫别的女人,回頭我問問你爸爸,你先不要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