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身上的傷痕。
顧優雅睡的不是太踏實。
短短的幾個小時裏,她又是出汗,又是申吟的。
司徒衍翊一直都守在她身邊,照顧着她。
自己則一晚沒睡。
五更,她就被叫起去訓練了。
看出他的不舍,索倫給了他一個眼神,很淡漠,卻又很現實。
“如果你喊停,她就不會再受苦!”
意思很明顯,如果司徒衍翊叫停,他就不會再訓練顧優雅。
司徒衍翊擡眼,一貫清豔的眸子,泛着猩紅。
“我不會喊停。”
這場遊戲已經開始,就隻有戰到底,絕沒有退縮的可能。
索倫睨他一眼,大步轉身。
其實,他就是怕司徒衍翊心軟。
那個丫頭,他看了,想必是不會放棄的。
司徒衍翊看着索倫高大的背影,眸色一闇。
其實,他明白的。
自打他帶着顧優雅,安排她進了這裏。
他跟她都不會後悔,更不會後退。
——
日子一天天過去,顧優雅也沒有辜負衆望,一路過關斬将。
到後來,索倫親自教她功夫,在她各方面指标都達到标準以後。
她的功夫一日千裏。
出來時,她已經煥然一新。
因爲訓練,是全露天式的。
所以,顧優雅白白的肌膚,黝黑了不少,手腳也粗粝了不少。
可是,她快樂的不得了,跟在司徒衍翊P股後面,上蹿下跳的,像極了一隻小猴子。
一點也不像是經曆地獄訓練的人。
從訓練營出來,顧優雅跟司徒衍翊在權傾城夫婦這裏住了幾天。
兩人沒有分開住。
在應采蝶看來,他們早就是一對。
何況,她試探過司徒衍翊的口吻,他承諾在大學畢業之前,不會對顧優雅下手。
所以,她很放心。
“老婆,你這樣很不厚道!”
應采蝶從客房出來,就看到權傾城輕倚在門口,颀長的雙腿,悠閑的交叉着。
那雙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她。
“是麽?不厚道嗎?我不覺得!”
顧優雅能夠能訓練營出來,應采蝶的心情非常美妙,走路都是帶風的。
眼下,面對自家老公的調侃,她的心情依舊很愉悅。
權傾城俊臉一深,在她下樓之前,将她抵在了牆壁上。
他的身子壓着她,姿勢有些羞.恥。
俯身,薄唇輕咬住她的耳垂,低低地呢喃,“讓他們住一起,卻不準他們有親密行爲,你存心考驗他的?”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司徒衍翊。
“考驗?我哪有?人家自願的,我可什麽都沒說!”
應采蝶嘿嘿一笑,裝傻。
權傾城薄唇移開她的耳垂,改爲在她脆嫩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她吃痛,不滿地推了推他,“痛!”
權傾城卻不以爲然,一臉滿足。
逗弄她,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
“就你皮!”
“那有什麽,優雅還太小,我不忍心,何況,當初我們結婚的時候,你也是忍了很久!”
她還有理了!
權傾城無奈地歎息。
在性反面,曾經的他有多禁,現在就有多放肆!
他同情地看了一眼門扉,替妹夫捏把冷汗。
應該忍的很辛苦吧?
看着,他小小地可憐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