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裏,司徒衍翊親自教顧優雅學業。
把學校裏布置的作業,一一地補上。
顧優雅本就聰明伶俐,他随意一點撥,她就明白的透徹。
“懂了麽?”
司徒衍翊就坐在她身邊,身子挨的很近。
他濕熱的氣息就噴灑在她的耳畔。
說實話,顧優雅的思緒是有些神遊的。
總歸是個小姑娘,自己喜歡的男孩這麽貼着她,難免害羞。
健康色的肌膚上,氤氲着一層淡粉。
司徒衍翊是看到了的。
以前,她雪白雪白的時候,一紅,是很明顯的。
眼下,不仔細觀察的話,還真是看不出來。
這會兒,肌膚都曬成蜜色了。
看起來,倒是了健康不少。
在司徒衍翊的眼裏,一樣的有魅力。
爲掩飾心頭竄起的異樣,他俯身,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顧優雅到底是嬌養的,一下子就痛呼出聲。
“痛......”
“嬌氣!”
在訓練營訓練的時候,她可從來沒喊過一句疼。
他一碰她,她就喊痛?
這是什麽邏輯?
“我剛剛說的,你都明白了麽?”他再問了一遍。
顧優雅讪讪地抿了抿小嘴,“明白的。”
“那你做着,我等會兒來檢查!”
說着,他站起身。
顧優雅轉頭看他,骨碌碌的星眸,水潤水潤的,“你去哪兒?”
司徒衍翊回了她一個迷人的微笑,“洗澡。”
顧優雅小臉一紅,低下頭,認真地做題目,嬌容卻是燥熱燥熱的。
小少女又不知道在YY什麽了!
司徒衍翊唇角潋滟勾着。
從成排的衣櫥裏,拿了換洗的衣物,然後進了淋浴間。
他進去後,顧優雅探過小腦袋,往淋浴室的方向瞥了瞥,這才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們同床的次數,還真是不少。
沒有一千,也有上百次了。
可他,竟都忍的住?
明明她都察覺到他可怕的反應了。
難道,她還太小?
低頭,顧優雅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發育的不錯吖!
她理解的小,跟司徒衍翊理解的小,明顯不在一個頻道上。
在司徒衍翊看來,她還隻是一個小少女,不是一個成熟的女人。
不說他自己給自己定了規矩。
他要是破戒,應采蝶也不會放過她。
那個女人,有權傾城撐腰,厲害着呢。
要是他真欺負了顧優雅,他敢保證,應采蝶絕對會拿刀,切了他!
所以,就算他有賊心,也必須忍着。
這就是他目前的人生。
嘩嘩的水聲傳來,顧優雅的心緒其實不是很平靜。
少女情懷總是春!
不過,她也沒有忘了司徒衍翊的交代,乖乖地将作業做了。
要是他出來,她沒有做好題目,又該打P股了,她可不敢舊傷未愈,再貼新傷!
所以,司徒衍翊從浴室出來,她已經做好了題目。
正無聊地趴在那玩遊戲呢。
司徒衍翊走過去,拿起她的作業看,函數什麽的,一道沒錯。
原本想訓上幾句的,一時間倒也找不到理由。
看她玩的投入,他擡手,碰了碰她的小腦袋,“去洗澡!”
敢無視他的存在,膽子見長了!
顧優雅仍是趴着,懶洋洋的,“先玩好這一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