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晴看着他,覺得他的有些可笑。
“歐若澤,你是不是認爲我就該在原地等你?”
“兩年前,你不懂得珍惜,兩年後,你又有什麽資格跟我說這些話?”
“更别說,你已經是别人的丈夫,這些話,你還是對着她說吧!”
說着,謝晚晴就要從床上下去。
他卻擋着,抱着,怎麽都不讓她離開。
“滾開,我要回家!”
歐若澤鉗制着她,不許她逃開。
“晚晚,這裏就是你的家,除了這裏,你哪裏都不許去!”
“歐若澤,你别太過分,你放開我!”
明知她沒有力氣跟他反抗,他還要這樣強勢地禁锢她。
“就算你囚着我的人,我的心也不會在你身上!”
“你聽到了嗎?放開!”
歐若澤眉眼一沉,盯着她,似要将她看穿。
什麽叫做她的心不會在他身上?
難道……
“你喜歡上别人了?”
兩年了,他并不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
而她,是那麽的優秀,就算有追求者,并不奇怪。
何況,在那個全是金發碧眼的地方,她這樣的東方娃娃,就是一股清泉。
一想到她被别的男人追求,他就止不住嫉妒。
歐斯銘,他是信得過的。
否則,兩年前,他不會把謝晚晴交給他。
那麽,就是說,除了歐斯銘,還有别的男人。
那個男人讓她動了心嗎?
不,不管是誰,他都不會讓她變心的可能。
謝晚晴望進他陰鸷的眼眸,纖瘦的身子不覺打了個冷顫。
她這才發現,這個男人,比兩年前要更加的冷銳了。
或許是他在商場上打滾久了的緣故,那種商人才會有的精明強幹,體現的淋漓盡緻。
這種氣勢太強,仿佛一眼,就能被他看穿。
此刻,她沒有别的選擇。
如果說,她承認有那麽一個人,他應該會放手吧?
跟他在一起太痛,太沉,她不想再承受一次。
最主要的是,她的身子受過嚴重的創傷,又流過産,以後,能再當母親的幾率,微乎及微。
這樣的她是不完整的。
這輩子,不止是他,還是别的男人,她都不會再愛。
她隻是回這裏看一下母親,僅此而已。
不可否認,在她恢複意識的那一刻,她想過報複,報複那個破壞她婚姻的女人。
但後來想想,她能從這段婚姻裏脫離出來,不就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要的結果?
那麽,她又有什麽好報複的?
瞬間,謝晚晴目光清潤了幾許。
“是,我有喜歡的人了,他對我很好,我想跟他……唔……”
在一起三字還未說出口,歐若澤已經俯身,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吻很粗—暴,沒有一絲柔情。
“謝晚晴,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我不許你喜歡别的男人,你要敢變心,我不會放過你,還有那個男人,我一定弄死他!”
他狂—暴地吻着,咬着,啃着,她越是閃躲,他纏的就越緊。
謝晚晴渾身無力,那點掙紮,隻是換來更大羞—辱的方式。
她整個唇腔都被他占—滿,她甚至都不能呼吸。
他是要吞噬她所有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