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碰着她香軟的唇,他就不能自控。
直到,懷裏的人兒,昏厥過去。
歐若澤看着,一陣風中淩亂。
他不過就是吻了吻她,她就暈了?
一旁的傭人端着燕窩粥,整個人瑟瑟發抖。
她們的少爺太恐怖了!
傭人本來想說來着,可是少爺吻的太投入,她不好打擾。
結果,少夫人也是,居然就這麽......
歐若澤瞪了傭人一眼,“放下,滾!”
一張俊臉冷凝地都要滴出水了。
傭人哪裏敢逗留,放下就逃開了。
剛剛那一幕,實在太兇殘!
謝晚晴小小的臉蛋,枕在白色的枕頭上。
墨色的長卷發,自然散落,襯的她嬌容越發羸白柔弱。
淺淺的呼吸,輕潤規律。
歐若澤這才稍稍放下心。
他拿起冰糖燕窩粥,低頭,含了一口在嘴裏,再俯身,覆到她的口中。
她要是醒着,怕也是不肯乖乖吃東西的。
所以,他隻得用這樣的方式。
歐若澤不厭其煩,就那樣一點一點,慢慢地喂她喝完這整碗燕窩粥。
“真乖!”
他修長的手,輕撫着她那被他吻腫的唇瓣,眸色幽深,帶着迷戀。
“晚晚,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的!”
下樓的時候,他又吩咐傭人準備一些比較容易消化的食物,等着謝晚晴醒來的時候可以吃。
這時,停車坪上,氣勢洶洶地駛來。
歐若澤隻一眼,就認出那是松渝的車。
松渝開的是紅色的法拉利最新款,挺張揚,就跟她的人一樣。
松渝從車裏就看到歐若澤的身影了,她嘴角冷冷一勾。
果然在這裏!
“少爺......”
傭人很爲難地看着。
她們對松渝除了怕,還是怕。
因爲,她仗着是自己是歐少奶奶,每個傭人,幾乎都被她教訓過。
歐若澤不待見她,她就把氣撒到下人身上。
她們心裏雖然隻認謝晚晴一個女主人。
但畢竟,她現在是少爺上法律上的妻子,她們也不敢放肆。
歐若澤眯了眯狹長的眸,輕輕地擡手,示意她們不用管,繼續忙活手中的活就行。
松渝一進來,就大喊,“謝晚晴,你給我滾出來!”
然後,不管不顧,把樓下每一個角落都找了一遍。
末了,她還要去樓上。
隻是,在樓梯角就被歐若澤截住了。
“誰準你來這裏的?”
歐若澤臉色很難看,扣着她的力道,幾欲将她的骨骼捏碎。
但松渝管不了那麽多。
此刻,她隻想把那個狐狸精找出來。
“謝晚晴呢,她回來了,是不是?”
“不關你的事!”
他将她推的遠遠的。
松渝穩了穩身子,才勉強站住腳。
這就是她的丈夫,無情又冷酷。
兩年了,連正眼都不肯瞧一眼她!
松渝心裏苦澀。
她不是傻子,又豈會聽不出他的意思?
他這麽說,就表示謝晚晴那個賤人已經回來,現在恐怕就在他的床上!
他終于等到她回來了!
“歐若澤,别忘了,我才是你的妻子,現在你光明正大地養小三,怎麽就不關我的事了?”
“我告訴你,你快讓她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要請律師了!”
“我要告她破壞别人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