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禽獸殺死了自己的師傅之後,他妹妹怎麽樣了?”一個中年人問道。
“慘不忍睹,毫無人性,禽獸不如啊!”說書人喝了一口茶水,歎氣道,“那禽獸殺了師傅之後,不顧倫理道德,竟然将自己師妹先奸後殺了。”
“什麽,還有這種事情,太可惡了,天理不容。”一群男人火冒三丈,這世界上還有這種喪盡天良的畜生。
殺了自己師傅,又把自己師妹先奸後殺了,畜生都不如。
一個年輕人問道:“後來那個禽獸,怎麽樣了?”
說書人歎氣道:“一言難盡,那畜生幹出喪盡天良的事情之後,引起天下人的憤怒。這種畜生,人人得而誅之!”
“茅山派爲了清理門戶,派出許多高手,圍剿大魔頭陸皓。一場血戰,大魔頭陸皓殺死了所有道士。”
“後來中原道教聯合起來,組成了除魔聯軍。天師府、茅山派、靈寶派、全真教、太乙觀、麻衣派,上清派,清微派等等,十幾個門派一共出動了兩千多人。”
“這兩千多人都是精英啊!遠赴苗疆,追殺大魔頭陸皓。你們說這時候,大魔頭陸皓在幹什麽?”
一個中年人喊道:“也許大魔頭聽見風聲,已經躲起來了。”
“沒有,他要是害怕躲起來,就不是喪盡天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了。”說書人接着說,“他正在骷髅教,和一個女人把酒言歡。”
“什麽女人啊!”中年人問道。
“當然是骷髅教的教主了。”說書人扯着嗓子,說的有鼻有眼,仿佛跟真的一樣,“你們不知道,那骷髅教的教主,年輕貌美,精通媚心之術。”
“大魔頭陸皓就是被骷髅教主勾引了,所以才會奸殺自己的師妹。”
“禽獸,禽獸啊!”一個年輕人很激動,喊了一會,問道,“除魔聯軍到了苗疆之後,怎麽樣了?”
“全軍覆沒!!”說書人歎氣道,“大魔頭陸皓勾結骷髅教,設下埋伏,全殲了所有道士。兩千多人無一幸免,全部戰死,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卧槽,這麽殘忍!”一個年輕人喊道,“後來大魔頭怎麽樣了?”
說書人搖頭歎息道:“滅絕人性,慘絕人寰,罪孽滔天。大魔頭陸皓離開苗疆之後,變成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先後屠滅了十幾個門派,殺死了數千人。”
“二十年前發生的洞庭湖一戰,你們誰知道?”
一個中年人舉手道:“我知道,俺爹跟我說過。大魔頭陸皓到了洞庭湖,遭到中原五大門派的聯合圍剿。”
“五大掌門親自出手,打得陸皓滿地找牙,屁滾尿流。當時陸皓奄奄一息,快要死了,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人,将大魔頭救走了。”
說書人點頭道:“沒錯,大魔頭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就是茅山掌門顧元清。”
一個年輕人震驚道:“陸皓是茅山派的叛徒,顧元清爲什麽要救他?”
“親自動手,清理門戶!”說書人正色道,“顧元清身爲茅山掌門,不希望叛徒陸皓死在别人手中,所以要親自清理門戶。”
“茅山大殿,叛徒陸皓被五花大綁,跪在地上,面對列祖列宗,不知悔改,一口一個草泥馬,簡直就是死有餘辜。”
“顧元清見這個畜生,死性不改,一怒之下,将他一劍刺死。”
“死的好,畜生就該死。”一群人開始鼓掌歡呼。
說書人站了起來,拍了一下桌子,說道:“這人爲什麽跟畜生不一樣,因爲人就是人,畜生就是畜生。這叛徒陸皓不喜歡當人,非要當畜生,攔也攔不住。”
“這種執迷不悟的畜生,死有餘辜。”
“說得好,說得好!”一群聽衆,開始鼓掌。
“啪!”
一個銀元出現在茶桌上。
說書人吓了一跳,擡眼看去,隻見前面站着一個劍眉星目,相貌堂堂的年輕人。
“這位公子,喜歡聽我講故事?”
“你剛才講的故事太好了,這是給你的獎勵。”說話之人,就是陸皓,他将一個銀元放在桌子上。
“多謝!”說書人伸手去拿銀元,結果,被對方一把摁住。
“你這是什麽意思?”說書人吓了一跳,對方力氣很大,摁住自己的手,難以掙脫。
陸皓呵呵笑道:“你剛才講的故事非常好聽,我想知道,你認識大魔頭嗎?”
“當然認識了,二十年前,我見過他。”說出人信誓旦旦道。
“他長什麽樣子,你還記得?”陸皓問。
“當然記得了,他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
“那你說說,他長什麽樣子?”
“我跟你說,大魔頭陸皓,長得歪鼻斜眼,一臉猙獰,比那些兇惡厲鬼都要醜陋。可以負責人的說,大魔頭陸皓就是二十年前,最醜的男人。”
“那你不覺得我跟陸皓,有點相似。”
“公子,你别開玩笑了。您是玉樹臨風的美男子,人中龍鳳。大魔頭陸皓奇醜無比,跟你相比,就是一隻癞蛤蟆!”
“我跟你說,我就是大魔頭陸皓,你信嗎?”
“當然不信了。”說書人笑着說。
“爲什麽不信?”陸皓闆着臉,問。
“第一,大魔頭陸皓二十年前就死了。第二,他長得像癞蛤蟆,跟你這種美男子相比,就是醜小鴨見到了白天鵝!”
陸皓臉色一怒,接着哈哈笑道:“你說的太對了,大魔頭陸皓是醜八怪,早就死了。我就是我,跟他不一樣。”
說書人臉色一變,拱手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我跟你說啊!千萬不要告訴别人,其實我就是大魔頭陸皓。”
“公子,你又開玩笑了。”說書人一臉冷汗,這公子哥有病吧!非要說自己是大魔頭。
“記住了,飯可以亂吃,話别亂說,小心自己腦袋沒了。”陸皓哼了一聲,離開了茶樓。
“這人是誰啊!幹嘛要說自己是大魔頭。”
“是啊!神經病吧!”
說書人坐在椅子上,一臉冷汗,心驚肉跳,這年輕人好奇怪,莫非是大魔頭陸皓的私生子。
有這個可能,大魔頭陸皓和骷髅教主狼狽爲奸,也許兩人已經生米煮成熟飯。這年輕人也許就是狗男女,遺留下的禍害。
也不對啊!他要真的是大魔頭陸皓的兒子,早就把我殺了。奇怪,奇怪啊!說書人皺着眉頭,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