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香樓!
“陸道長,你不知道,澡堂裏面那些姑娘,雖然長得不咋樣,但是技術很好,玩起來特爽。爽的我要死要活。”陳二狗啃着雞腿,哈哈笑道。
陸皓離開茶樓之後,去了澡堂,領着兩個吃貨,還有一條狗,來到萬香樓,吃大餐,喝美酒。
大黑狗身心疲憊,趴在地上啃骨頭。烏鴉精喝了一口女兒紅,發現陸道長愁眉不展,顯得很不高興。
“陸道長,誰惹你生氣了?”
陸皓歎氣道:“今天下午在茶樓,碰見了一個說書先生,口口聲聲罵我是人渣,是禽獸。”
“什麽,狗膽包天!”陳二狗火冒三丈,拍了一下桌子,喊道,“陸道長,那說書先生,爲什麽要罵你?”
陸皓唉聲歎氣道:“都是因爲二十年前,我幹得糊塗事。”
“罵你就對了。”陳二狗坐了下去,說道,“罵你是有原因的,二十年前,你殺人無數,罵你幾聲,你要忍着。”
“是啊!我忍着,沒有殺他。”陸皓歎氣道,“罵我是我活該,但是那說書先生無中生有,胡說八道。”
“說我師妹,跟我有血緣關系,還說我師妹是被我先奸後殺,你們說是不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确實說的有點過分!”陳二狗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覺得說書先生,睜着眼睛說瞎話,造謠生事。
烏鴉精忍不住了,喊道:“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怎麽不殺了他?”
陸皓說:“人太多,沒敢動手,擔心招來警察。”
烏鴉精吼道:“怕什麽,你是誰,你是大魔頭啊!殺人不眨眼才對。你要是不敢動手,我來替你出口惡氣。”
“算了,一個說書先生而已,不值得咱們動手。”陸皓說,“咱們剛來西安城,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凡事不可沖動,該忍就要忍。”
“陸道長都這麽說了,咱們就忍着吧!”烏鴉精歎了一口氣,覺得二十年過去了,陸皓性子變了,做事不再沖動,顯得沉穩冷靜。
“你們該吃吃,該喝喝,我去醫院看看蘭姑娘。”陸皓起身離開。
烏鴉精揮手道:“今天晚上你就不要回來了,在醫院陪你的小情人吧!記住了,不要把人家姑娘搞大肚子,小心遭雷劈。”
大黑狗嚷嚷道:“陸皓道長,我支持你搞她。”
“你們,德行。”陸皓鄙視他們,拿着一鍋雞湯,去了醫院。
來到醫院,陸皓将雞湯放在桌子上,說道:“蘭姑娘,雞湯補身子,趁熱呼喝了吧!”
“謝謝,陸哥哥,你對我真好。”蘭若溪一臉幸福的樣子,趕緊喝雞湯,正好肚子餓了。
陸皓皺着眉頭,問道:“你師傅可是靈寶派的皓月真人?”
“是啊!你認識我師傅?”蘭若溪笑容甜美。
“不認識。”陸皓臉色一變,接着問道,“你師傅是否跟你提起過二十年前,茅山叛徒陸皓的事情?”
蘭若溪尋思一會,說道:“我師傅說過,那個茅山叛徒欺師滅祖,殺了自己師傅,又把自己師妹殘害了。”
陸皓臉色一沉,說道:“你師傅是怎麽評價茅山叛徒陸皓的?”
“我師傅說,陸皓是大魔頭,喪盡天良,惡貫滿盈。”蘭若溪不知道身邊的男人,就是大魔頭。要是知道,肯定吓一跳。
“你師傅對大魔頭的評價很正确。”陸皓傻笑道,“要是大魔頭,就在你身邊,你是不是很讨厭他?”
“當然讨厭了,欺師滅祖的畜生,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蘭若溪咬牙切齒道。
陸皓咳嗽一聲,說道:“要是大魔頭欺師滅祖,情非得已,你會不會原諒他?”
蘭若溪驚訝道:“陸哥哥,你不會認識大魔頭吧!”
“不認識。”陸皓直搖頭。
“我覺得你們也不可能認識,二十年前,你應該才五歲。”蘭若溪繼續喝雞湯。
陸皓尴尬道:“我雖然不認識大魔頭,但是我知道他的事情。其實,大魔頭欺師滅祖,是有苦衷的。”
“什麽苦衷?”蘭若溪驚愕道。
陸皓正色道:“首先他師傅邱元吉,中了苗疆屍蟲,變成行屍走肉的傀儡,六親不認,見人就殺。大魔頭爲了不讓師傅繼續痛苦,迫于無奈,才欺師滅祖。”
蘭若溪眨了眨眼睛,駭然道:“陸哥哥,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茅山弟子啊!自然清楚裏面的内情。”
蘭若溪沉吟道:“難怪茅山掌門顧元清要護着大魔頭,原來是有原因。那他殘害師妹,又是怎麽回事?”
“大魔頭沒有殘害自己師妹,他是被冤枉的。”陸皓接着說,“首先他師妹被人擄走了,下落不明。大魔頭爲了救出師妹,千裏迢迢前往山東省桃源鎮。”
“在一座古墓中,大魔頭看見了被囚禁的師妹,還有綁匪。大魔頭拼盡全力,想要救出師妹,結果,事與願違,師妹死在綁匪手中。”
蘭若溪驚駭道:“什麽綁匪這麽厲害,可以和大魔頭正面對抗。”
陸皓說:“這綁匪叫未亡人,擁有不死之身。”
未亡人!蘭若溪一臉驚愕,沒有聽說過。“他師妹死了之後,爲什麽要濫殺無辜呢?”
陸皓沉聲道:“首先,大魔頭中了苗疆黑巫族的秘術,血毒種神大法,隻要情緒失控,血毒就會發作,到時候,六親不認,見人就殺。”
“其次,他師傅死了,師妹也死了,他控制不住憤怒的情緒,激活了體内血毒。血毒全部發作,就會變成血魔戰神,殺戮蒼生。”
“我明白了,大魔頭濫殺無辜,是因爲血毒發作,不是他可以控制的。”蘭若溪吃驚不已,爲什麽陸哥哥說的,跟師傅說的不一樣呢。
陸皓笑道:“你現在可以原諒大魔頭了吧!”
“不行,畢竟他殺了很多人。”蘭若溪心目中,罪不可赦的大魔頭,原來還有另一面,真是不可思議。
到底師傅說得對,還是陸哥哥說得對?
陸皓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好好養傷,我出去辦點事,明天再來找你。”
“陸哥哥,天黑了,你要去幹什麽?”蘭若溪希望他可以陪着自己。
“一個小女孩被鬼附身了,我要去救她。”陸皓擔心女鬼的事情。
“陸哥哥,我也會道法,我可以幫你。”蘭若溪很想和他在一起。
“不必了,對付一個女鬼,不需要你的幫助。”陸皓頭也不回,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