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青山看到她這副樣子,怕她們姐妹又起隔閡,并未提郁梓琪,隻皺着眉道:“你就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什麽叫牽扯不清?”錦喬沒有回答,而是勾着唇反問對方道。
郁青山盯着她看了一眼,這才道:“有人說,你軍訓期間勾引教官逃避軍訓,還在大廳廣衆之下和對方摟摟抱抱?”
“什麽有人說,分明就是郁梓琪說的吧!”錦喬冷笑道。
郁青山怔了怔,然後道:“她也是關心你。”
“所以,我還得謝謝她,這麽不遺餘力地幫着别人一起摸黑我?”錦喬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郁青山蹙了蹙眉。
這兩人的矛盾太深了,怕是一時半會化解不開。
就聽得錦喬又道:“還有,她說,所以你就信了?”
“我不信,所以我想聽你親口說。”郁青山道。
“我親口說,就是我沒有。”錦喬一字一頓。她雖然不在意對方怎麽看她,卻也不想平白被人潑髒水。
郁青山沉聲道:“既然沒有,那那些傳言又是怎麽回事?”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是這樣的人,可是,蘇婉有一句說得對,空穴來風,不會沒有原因。
錦喬冷冷道:“我确實沒有參加軍訓,不過不是因爲勾引教官,而是因爲我向教官挑戰,最後赢了,所以才不用參加。”
“赢了教官?”郁青山明顯對她的話心存疑慮。
“怎麽,你不相信嗎?”錦喬扯了扯唇,臉上雖然在笑,眼中卻帶着涼意:“我從小在大院長大,六歲就開始跟着部隊的兵哥哥們練習站軍姿走正步,如今已經練習了十幾年,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再跟着教官練習?”
郁青山皺眉道:“既然十幾年都堅持下來了,爲何不能再堅持這半個月?”
“自然是因爲我不願意早起,這也有問題嗎?”錦喬平靜反問。
郁青山:“那摟摟抱抱又是怎麽回事?”
錦喬嘲諷地看着對方,“郁梓琪隻告訴你我勾引教官,和教官摟摟抱抱,難道就沒有告訴你我們軍訓的時候遇上逃犯,我被對方當成人質,險些被對方給殺了?”
她就不信,郁梓琪既然能知道她勾引教官,逃避軍訓,會不知道其它的事情。隻怕是故意不說,等着她被郁青山教訓。
不過,她怕是忘了,自己可從來不怕郁青山。
“什麽?那你有沒有事?”郁青山聞言臉色大變,這些他确實不知道。
一聽說這丫頭遇上逃犯,還被當成人質給抓了,頓時緊張地看着她。
錦喬冷着臉道:“當然沒事,不然你覺得我還能站在這裏?”
郁青山臉上閃過一絲羞愧,“對不起,爸不知道。”
一想到這丫頭發生那麽大的事,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跟自己提,心中既酸澀又愧疚。
錦喬冷冷看着他,“是,你是不知道。你隻是聽了郁梓琪的一面之詞,就急着想要給我定罪。還有,我确實和教官摟摟抱抱了。那是因爲我死裏逃生,那種情形之下,一個擁抱又能代表什麽?而且,那個教官也不是别人,是橙子哥哥。”
“七七……”郁青山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如今聽了對方的話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