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都不用再說!”
錦喬打斷對方道:“我早就已經過了需要父親的年紀,你的自責或關心對我而言沒有任何的意義。你既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以後也不要再妄圖用父親的身份來幹涉我。我說過,我不可能會原諒你,你也不用給我上演什麽父慈女孝。我會回來,純粹隻是想要拿回我媽的東西,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沒什麽事我就回去休息了。”
錦喬冷着臉轉身,走到門口時,腳下的步子又頓了頓道:“還有,我原本是想着這麽多年都等了,讓那對母女多住幾天也沒關系。但現在看來,我的退步倒讓别人覺得我好欺負。既然如此,我也不用再給她們留什麽情面,還麻煩你請她們快點搬家。”說完,打開門走了出去。
郁青山看着那丫頭離開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深深地自責,表情複雜。
正如這丫頭所說,她已經過了需要父親的年紀。
自己不管做什麽,隻怕都不能求得這丫頭的原諒。
她既是不願意再看到他們在這裏住下去,那便趁早搬了吧!
錦喬回到房間,沒有開燈,而是背靠着房門,站了許久。
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照進來,映照出整個房間還有人影的輪廓。
錦喬隻到站累了,這才慢慢挪動步子朝着床前走去。
爬上床,雙手抱着膝蓋,慢慢地将身體蜷縮成一團。
她該恨他的!
可是,每次和對方吵完架,她都覺得好難過!
第二天,一早。
錦喬被樓下的動靜吵醒。
穿着睡衣走出去,就看到家裏多了很多搬家公司的人。
沒有看到郁青山,隻有張秘書在,正在指揮人搬東西。
蘇婉跟郁梓琪母女倆臉色難看地坐在客廳。
看到錦喬下來,郁梓琪立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終于把我們趕走了,現在你滿意了?”
“确實!”錦喬點了點頭,“以後終于沒有人再打擾我媽的清淨了。”
“你……”郁梓琪頓時氣得夠嗆。
随即又仰起脖子,扯了一抹挑釁地笑道,“就算你把我們趕走又怎麽樣?爸還不是跟着我們一起搬?你媽活着的時候争不過我媽,死了也一樣,她注定就是個失敗者。”
錦喬眼中猛地閃過一絲戾氣。
對方說她可以,但她決不允許有人踩着她媽尋找優越感。
郁梓琪被她的樣子給吓到了,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道:“你想幹什麽?”
錦喬眯了眯眸子道:“看來,你已經忘記我給你的教訓了!”
郁梓琪想着這丫頭之前打人的樣子,頓時心生恐懼,立馬離得遠遠的道:“你,你别亂來,我可不怕你。”
錦喬譏诮地看着她。
既然不怕,又何必跑那麽遠?
郁梓琪被看得臉頰發熱,正好看到搬家公司的人拎着她的行李箱下來,立馬轉過身大聲道:“你們小心一點,這行李箱可是我讓人從法國代購的,弄壞了,你們可賠不起。”
郁錦喬冷冷看了她幾眼,随即轉身回了房間。
有些人不值得她浪費力氣。
打她,她還嫌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