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要成爲這樣的強者。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質子府。
蕭天馭正在練劍,月白牙的長袍随劍鋒起舞,宛若仙人般飄逸出塵。
他白玉般的肌膚凝着一層薄汗,劍氣所到之處,桃花飛離枝頭,如粉蝶般随風飄蕩。
紛紛揚揚,灑滿整座院落。
蕭天雅正在搗藥,白皙的臉上挂滿了細密的汗水。
如果是火系元素師,根本就不需要搗藥這麽麻煩,直接用本命火源煉藥就行了。
可别說火元素了,她連靈氣都吸收不了,連個最普通的戰士都成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兩個絕美的人兒突然出現在院子中。
蕭天雅擡眸一看是宛姐姐,急忙站起身迎了過去。
“宛姐姐,你不是在閉關修煉嗎?怎麽這麽快就出關了?”
蕭天雅又驚又喜地望着上官宛。
“快讓媱蝶給你把把脈,有什麽話等解完毒再說。”
上官宛開門見山地道,然後轉眸望向媱蝶。
媱蝶會意,急忙上前爲蕭天雅把脈。
“解毒?”
蕭天雅震驚得整個人都石化了。
宛姐姐曾給她把過脈,說她本是火元素體質,如果不是劇毒纏身的話,她是可以成爲火系元素師的。
若是能解身上劇毒,那她不但可以成爲火系元素師,她還能煉丹!
一聽到解毒這兩個字,蕭天馭收起手中長劍,飛奔着跑了過來。
媱蝶替蕭天雅把完脈後,緊接着又替蕭天馭把脈。
“怎麽樣?”
見媱蝶眉宇輕鎖,上官宛心中七上八下的,急忙詢問。
放下蕭天馭的手腕,媱蝶輕歎一聲道:
“有些嚴重,解毒沒問題。隻是,我又會陷入沉睡,而且,會睡很久。什麽時候醒來無法确定,萬一有人想害你,我将無法救你。”
“解毒吧。”
上官宛目光澄淨地望着媱蝶:
“欠你的,我定會補償你。”
此言一出,媱蝶的美眸顫了顫。
七萬年前,你也曾這樣對我說過。
可我渴望的補償,你終究還是給不了。
猶記當年初見,鮮花怒馬少年郎。
那麽肆意,那麽張狂,耀眼得仿佛天上的太陽。
她的一顆少女心,從此萦牽夢繞,再也回不到自己身上了。
可突然有一天,翩翩美少年身披血紅嫁衣,成了别人的新娘。
她捧着一顆支離破碎的心,縫縫補補,希望有一天能拼湊出一個完整的自己。
可碎了就是碎了。
七萬年過去了,她什麽都不記得了。
可她,卻依舊走不出心的牢籠。
“我不需要你的補償。”
将思緒從七萬年前拉回,媱蝶輕輕地搖了搖頭道:
“我隻求你好好活着。”
七萬年的浩劫,再也不要發生了。
就這樣平平靜靜地守着你,任時光流逝,相伴永生。
解毒需要絕對的安靜,一行四人來到上官宛之前居住的房間,做好所有準備工作後,媱蝶開始替蕭家兄妹解毒。
七彩光芒從媱蝶掌心射出,如涓涓細流般纏繞在蕭家兄妹身上。
随着時間流逝,七彩光芒漸漸變暗,變黑。
與此同時,新的七彩光芒再次從媱蝶掌心射出,如清水般洗滌蕭家兄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