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時辰後,媱蝶雙手翻舞,收起體内靈氣。
她盈盈水眸凝望着上官宛,動了動嘴唇,但終究還是一句話也沒有說。
隻見倏地一聲,她再次化爲彩蝶,隐入上官宛的眉心之間。
上官宛指腹輕輕摩擦眉心,心底湧上一陣酸澀。
媱蝶每次醒來,都是爲了救命。
上次是救她,這次是救小雅兄妹。
她這樣不計回報地付出,讓她很是愧疚。
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所幸兩人之間簽有靈魂契約,相信以後有的是機會報答。
上官宛斂了斂神,開始爲蕭家兄妹把脈。
“怎麽樣?”
蕭天雅一臉緊張地問道,蕭天馭溪水般清澈的眸子也一眨不眨直盯着她看。
上官宛但笑不語。
她放下蕭天雅的手腕,轉身又替蕭天馭把脈。
見上官宛不說話,兄妹倆愈發緊張了。
“毒,解了嗎?”
蕭天雅小心翼翼地繼續追問。
“當然。”
上官宛放下蕭天馭的手腕,淺粉色的櫻唇勾起一抹淺笑。
她望了望蕭天雅,又看了看蕭天馭,直到兩人急得都快瘋了,她這才輕笑着道:
“小雅是火系體質,努力修煉不但能成爲火系元素師,還能成爲一名煉藥師。至于蕭天馭,則是頗爲罕見的雷系體質,相信有朝一日,定能成爲一方霸主。”
聞言,蕭天雅歡喜得手舞足蹈。
“我可以修煉了!我可以煉藥了!”
她對着天地大聲呼喊,驚起飛鳥無數。
就連淡定如蕭天馭,也忍不住驚喜交加地道:
“上官宛,謝謝你,以後但凡有用得着蕭某的地方,說一聲便是。蕭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正歡天喜地手舞足蹈的蕭天雅一溜煙跑了過來,笑眯眯地道:
“哥哥不如就以身相許了吧?”
此言一出,蕭天馭的耳尖瞬間泛起一抹可疑紅暈。
他偷偷望了上官宛一眼,通紅着一張俊臉道: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小雅切不可亂說,壞了上官姑娘的清譽可就不好了。”
上官宛本來也想趁機教育小雅幾句,别動不動就亂點鴛鴦。
可當她聽到清譽二字的時候,忍不住被逗笑了。
這蕭天馭也真是有意思,平日裏一闆一眼裝老成也就算了,如今居然還睜着眼睛說瞎話。
她上官宛什麽時候有過清譽了?
從重生到現在,各種髒水往她身上潑。
清譽兩個字用在她身上,怎麽聽怎麽别扭。
這小子挺好玩的,不如逗逗他。
上官宛忍住笑,努力擠出一抹小憂傷。
然後她重重地歎了口氣,目光幽幽地望着蕭天馭道:
“我聲名狼藉,這輩子怕是嫁不出去了,我這麽努力幫你們,本希望你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能以身相許,可你終究還是看不上我。”
見上官宛一臉悲凄,蕭天馭急忙解釋:
“上官姑娘莫要誤會,并非蕭某看不上你。。。。。。”
“這麽說來,你看得上我?”
上官宛破涕爲笑,美眸亮晶晶地盯着蕭天馭,說不出的清靈妩媚。
蕭天馭怔住了,呆呆地望着上官宛,半天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