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滟昏迷不醒,上官宛一直都很自責。
如果不是她招惹了夜辰這尊殺神,哥哥怎麽會惹來那樣的殺身之禍?
殺兄之仇不共戴天,可她既沒能力殺夜辰,也狠不下心殺夜辰。
她愧對哥哥!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方設法救醒哥哥,與夜辰一刀兩斷再無瓜葛。
南宮芷的話,像一柄利刃,深深刺中上官宛的要害。
痛得她失去理智,差點一刀結果了南宮芷的性命。
見上官宛殺意凜然,南宮芷臉色一白,梗着脖子道:
“上官宛,我可是東蒼國公主,你若是殺了我,你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是嗎?”
上官宛冷笑:
“要不要試試看?”
自從煉化了凝風草,上官宛對自己的逃命能力還是很自信的。
再加上有哥哥送給她的寶貝傍身,想要逃出東蒼國是沒問題的。
她留在東蒼,本就是爲了哥哥,如今哥哥昏迷不醒,她也該回天月城和洛香團聚了。
就算她殺了南宮芷,東蒼國又能怎麽樣?
東蒼國若想與天月城開戰,先要經過西慕國的幾個大城池。
以慕弑天的霸道嗜血,怎麽可能任由東蒼國的士兵進出他的地盤?
兩虎相鬥,她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一黑一白兩大保镖想趁上官宛不備攻擊她。
可自從煉化了凝風草,上官宛的五感極其敏銳,一有風吹草動便先發制人。
她拽着南宮芷的手腕突然轉身。
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上官宛和南宮芷便已互換了位置。
大夥還沒搞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便見兩道罡風突至,南宮芷被自己的黑白保镖狠狠砸中後背。
“你們。。。。。。”
南宮芷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黑白保镖,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黑白保镖恨不得殺了上官宛。
可剛才那一擊他們全都用了十成功力。
若是放任公主不管,公主就必死無疑了。
公主要是死了,他們的九族也就保不住了。
當務之急,救公主比什麽都重要。
至于上官宛,以後有的是機會殺她。
黑白保镖咬牙切齒地瞪了上官宛一眼,便一人扛頭,一人扛腳地将南宮芷扛走了。
那架勢,跟扛一具屍體沒什麽兩樣。
“真是太不懂憐香惜玉了。”
上官宛輕輕扇動着手中的折扇,動作行雲流水,飄逸出塵,清雅風流,刹那間便捉住了無數顆清純少女心。
如果不是她身穿女裝且名聲響亮的話,隻怕此時早有小姑娘絞着手帕遞交情書了。
最可笑的是,明明是她把南宮芷打昏過去的,卻嘲笑人家的保镖不夠憐香惜玉。
分明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上官宛媚眼如絲,舉手投足之間盡顯風流。
不得不說,上官宛做起這些風流公子的輕佻動作來,簡直就是渾然天成,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仿佛她與生俱來便是一個風流倜傥的纨绔公子。
夜辰隐身在結界内,氣得臉都綠了。
他狹長的鳳眸危險地眯起,清絕的玉臉黑沉得都快能滴下墨汁來了。
百裏蛟靜默地望着上官宛,無奈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