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萬年前,她一襲男裝傾三界,多少少女迷倒在她放蕩不羁,風流肆意的眉眼中。
轉眼七萬年過去了。
原以爲,這丫頭都做了那麽多世女人了,總該有點女兒家該有的樣子了。
誰知她死性不改,依舊是這副迷死小姑娘不償命的風流樣。
若是尋常人,得罪了公主還不吓得半死。
但上官宛卻一點也不擔心。
因爲她知道,即便她跪在地上舔南宮芷的腳趾頭,南宮芷也不會放過她。
不管她怎麽做,南宮芷都會想方設法要她的命。
既然如此,她還有什麽好顧慮的?
索性将她得罪個幹淨,反正結局都是被追殺,幹嘛還同她客氣?
上官宛折扇輕搖,一雙橫波目,泛着瑩瑩水光。
眼波流轉間,她隻淡淡一笑,那風情卻怎麽也掩蓋不住。
舉手投足之間,媚骨天成,勾魂攝魄。
少女們眼冒星星,恨不得撲進上官宛懷中。
夜辰氣得嘴唇發抖,狹長的鳳眸都快噴出火來了。
在火炎洞中修煉了一段時間,他好不容易暫時抑制住了寒冰陣的反噬,過來看看她被追殺得有多狼狽。
誰知她的小日子竟然過得如此恣意灑脫。
還不知檢點地到處放電,将小姑娘們撩撥得就差将眼珠子粘她身上了。
簡直可恨!
見夜辰氣得嘴唇一顫一顫的,百裏蛟好心提醒:
“上官宛的小日子,貌似過得挺滋潤的,指望她求你,希望很渺茫啊。”
夜辰猛地擡眸,狹長的鳳眸泛着一層血紅。
可見已經氣到極緻,一個壓抑不住就要崩潰了。
百裏蛟急忙閉嘴。
有些話,點到爲止就好。
臨窗的位置上,皇後穿着一身普通婦人的衣裳,和孫嬷嬷一起,随意吃着美食。
她将一切看在眼裏,然後站起身朝上官宛走去。
彼時,上官宛正搖動着折扇,玉樹臨風地排着隊,享受着少女們追随的目光。
“你這丫頭,就不能安分點?”
皇後款款走到上官宛面前,輕聲笑道:
“别讓我兒子吃完了男人的醋,還得吃女人的醋。”
除了哥哥,上官宛再無其他親人了。
至于這一世的父親,不來殺她就算不錯了,根本就不配做她父親。
至于母親,重生到現在,她連一次都沒見過,根本就談不上什麽感情不感情的。
皇後是哥哥的母親,上官宛見到皇後,就像見到了自己的親娘。
“娘。。。。。。”
上官宛原本想喚娘娘的,可她才喊了一半,皇後便接過話茬道:
“娘親知道,你是舍不得我那傻兒子吃醋的,剛剛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宛兒莫要當真。”
上官宛有些無語。
她甚至開始懷疑,她才是皇後親生的吧?
皇後對她的寵愛,簡直超越了皇子公主。
見上官宛怔愣地望着自己,皇後柔聲道:
“走,娘點了許多美食,宛兒陪娘一起吃。”
上官宛很想說,你不是我娘親,我剛才想喊的是娘娘。
可轉念一想,哥哥的娘親,可不就是自己的娘親麽?
要想與哥哥兄妹團圓,就得先搞定哥哥身邊的人。
而皇後,顯然就是哥哥最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