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壓住心中的狂喜,一臉清高地望着上官宛道:
“像你這種仗着有幾分姿色,隻知用狐媚手段勾引男人的膚淺女人,被抛棄是天經地義的,沒什麽好委屈的。”
這是打哪兒冒出來的蛇精病?
上官宛手中折扇輕搖:
“你這是在誇我嗎?覺得小爺我姿色比你高,手段比你狐媚,還有機會被人抛棄?也是,像你這種從來沒有過男人的無鹽女,自然是沒有機會被人抛棄的。”
白衣女子氣得整張臉都綠了!
她偷偷看了眼北攸王,發現他正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們這邊。
她強壓下心中怒火,一臉高傲地道:
“上官宛,你有什麽好驕傲的?險地曆練的成績,你都排到第14名去了,丢臉死了。我要是你,都不好意思出門了。你知道我考了第幾名嗎?”
“你考第幾名跟我有什麽關系?”
上官宛翻了個白眼,側身準備離開。
最近運氣不大好,總是遇到這種莫名其妙的蛇精病女人。
她想炫耀是她的事,憑什麽把她當墊腳石踩?
見上官宛要走,白衣少女身子一側,再次攔住她的去路。
“再不滾開我要喊非禮了。”
上官宛淡淡地望着白衣少女,出言警告。
白衣少女壓根兒就不相信上官宛會喊非禮。
她非但沒有讓開,反而将上官宛的路堵得更死了。
“險地曆練,我考了第二名。”
白衣少女一臉得意地宣布。
她還偷偷望了夜辰一眼,希望能從他眼中見到激賞。
可夜辰的臉上自始至終雲淡風輕,狹長的鳳眸更是無波無瀾,看不出任何情緒。
上官宛正想大喊非禮,卻聽見耳畔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狂妄聲:
“第二名很了不起嗎?有老子厲害嗎?”
這嚣張的口氣,上官宛不用擡頭也知道,是火暝來了。
白衣少女氣得嘴巴都歪了。
她顫抖着手指指着火暝道:
“你,你居然敢跟本姑娘比成績?本姑娘可是第二名!除了第一名沒人能比得過本姑娘!”
“算你還有點腦子,知道第一名比你厲害。”
火暝得意地挑了挑眉,一臉嚣張地道:
“很抱歉地告訴你,老子正好考了第一!”
“我不信!你騙人!”
白衣少女脫口而出,一臉的不相信。
“好吧,我騙人,你也騙人,我們大家都是騙子,這下你滿意了吧?”
火暝吊兒郎當地道,壓根兒就沒把白衣少女放在眼裏。
怕夜辰誤會,白衣少女急忙轉身去看夜辰,卻發現夜辰早已收回了目光,正優雅地喝着湯。
白衣少女急忙沖着火暝喊道:
“你是騙子,我不是,我叫雲蘿,我險地曆練真的考了第二名,不信你可以去查。”
“你考了第幾名關老子鳥事?老子爲什麽要去查?你算老幾?”
火暝鄙夷地望了雲蘿一眼,然後一把拉過上官宛道:
“我們家宛兒,文試滿分,老子文試第二名,你呢?考了多少分?第幾名啊?”
“你——”
白衣少女雲蘿,被堵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