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說的是險地曆練,不是文試!”
雲蘿一臉傲慢地道:
“百無一用是書生,文試考得好有什麽用?實戰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比險地曆練是吧?老子第一,你區區第二居然敢跟老子比?”
火暝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那眼神,不但傲慢嚣張,而且霸氣側漏。
雲蘿:“你騙人!”
火暝:“你也騙人!”
雲蘿:“你可以去查!”
火暝:“你也可以去查!”
雲蘿:“我和上官宛比,不和你比!”
火暝:“我和你比,不和上官宛比!”
衆人:“。。。。。。”
上官宛唇角抽了抽,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拉過火暝,将她丢出窗外,緊跟着自己也從窗口跳了下去。
所有動作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般優雅順暢。
還能這樣的?
衆人看得目瞪口呆,差點回不過神來。
夜辰淡淡地望着上官宛消失的地方,目光幽深。
鸾鸾忍不住掩唇輕笑:
“上官宛這個人太狠了,而且狠得雲淡風輕,就算往自己心口捅刀子,她也可以面不改色,笑容燦爛,你還是别跟她鬥了,最後受傷的肯定是你。”
夜辰收回目光,性感的紅唇緊緊抿起,狹長的鳳眸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的心丢了,我會把它找回來的。”
夜辰喃喃低語。
鸾鸾歪着腦袋,一臉不解地問道:
“心丢了是什麽意思?”
“死了的意思。”
夜辰抿了口茶,淡淡地道。
“死了?”
鸾鸾越發聽不懂了。
“此事說來話長,我以後再慢慢說與你聽。”
夜辰取出一片金葉子放在桌上,然後站起身準備離開。
見夜辰要走,一直關注着他的雲蘿急了,飛奔着沖到他面前,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紹道:
“我叫雲蘿,天屹學院的險地曆練考了第二名。。。。。。”
夜辰望了眼還在喝湯的鸾鸾,看也不看雲蘿一眼,聲音低沉地道:
“走了。”
鸾鸾卻沒有馬上離開。
她站起身走到雲蘿面前,冷冷地道:
“你叫什麽,考了第幾名,跟北攸王有什麽關系?”
雲蘿惡狠狠地瞪着鸾鸾道:
“你少得意,靠臉吃飯沒一個有好下場的!傲天大陸,漂亮的臉蛋很多,有趣的靈魂卻沒幾個。”
“半桶水叮當響,就你那點才華,也好意思顯擺?”
鸾鸾随意咬了口茯苓糕,漫不經心地道:
“據我所知,險地曆練一共分三場,第一場的第二名是蕭天馭,第二場的第二名是上官宛,而三場所有的第一名,全部都是火暝,你最多也就得了個第三場的第二名,居然好意思在那三個人面前顯擺?”
不管是火暝,上官宛,還是蕭天馭,随便哪一個,論成績,都不比雲蘿差,論修爲,也全都在雲蘿之上。
也不知道這個雲蘿打哪兒來的自信,居然跑那三人面前去顯擺,簡直笑死人了。
被鸾鸾一頓搶白,雲蘿氣得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吼道:
“别以爲勾搭上了北攸王,這輩子就衣食無憂了。歲月如梭青春易老,女人到了最後,還是得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