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上官宛會贊同與她比試,雲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屹學院武試的時候,上官宛在考試的時候,她基本也都在考試,所以壓根兒就不知道上官宛的實力。
就算事後聽說了,她也不信。
在一個以自我爲中心的人眼裏,别人的牛叉那都是假的,吹牛吹的。
東蒼國皇帝很爲難。
雲蘿提出比武,他可以一口否決。
可上官宛是皇後的心肝寶貝,又和北攸王有着理不清剪不斷的關系,他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呢?
東蒼國皇帝還沒想好該怎麽辦,夜辰已經站起來了。
“走吧。”
他牽起上官宛的手,朝着天香樓大門走去。
見狀,東蒼國皇帝就算想要反對,也不行了。
他急忙也跟着站起,一邊走一邊道:
“外面有塊空地,就去那比試吧。”
東蒼國皇帝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之前那兩場盛宴,是王與王之間的打架,所以場面才會難以控制。
如今是兩個小透明之間的打架,出不了什麽大的亂子。
要是雲蘿知道,東蒼國皇帝将她看成是小透明了,非氣死不可。
可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以爲自己是個什麽大人物,其實在别人眼中,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所以很多時候不用太過在意别人的目光,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别人壓根兒就沒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關注自己。
出醜了,丢臉了,難過個要死,總以爲别人都在看自己。
其實人家壓根兒就沒看到。
就算看到了,轉個身也就忘了。
上官宛和雲蘿來到天香樓門口的空地上,整個天香樓裏吃飯的人都在圍觀。
有的站在門口空地上,有的坐在二樓窗口處,也有的擠在陽台上,甚至還有禦劍站在空中觀戰的。
一下子成了萬衆矚目的焦點人物,雲蘿很是得意。
她生平最喜歡的,就是享受别人崇拜的目光。
上官宛淡淡地看着這一切,琉璃般的美眸無波無瀾。
“上官宛,我們這就開始比武。”
雲蘿一臉高傲地道。
“慢着。”
上官宛慢條斯理地道。
“怕了?”
雲蘿看着上官宛的目光愈發得意了。
然後她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看了北攸王一眼,發現北攸王的目光至始至終都停留在上官宛臉上,那專注的眼神,像是盯着世間唯一的珍寶。
雲蘿氣得差點咬碎一嘴銀牙。
上官宛手中折扇輕搖,淡淡地道:
“比武就像賭博,有點彩頭才有意思,否則,小爺我提不起勁啊。”
“彩頭?”
原本正在郁悶生氣的雲蘿,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笑逐顔開,一臉嘲諷地道:
“就憑你,一個窮光蛋,能拿得出什麽像樣的彩頭來?别在這丢人現眼。”
上官宛沒有反駁。
隻見她素手一揚,展開手掌的時候,手心已躺着一顆白胖胖圓滾滾的丹丸。
就算不認識這丹丸,光是看它的色澤以及所散發出來的濃郁靈氣,就知道,這丹丸絕對不是尋常貨。
也是,上官宛拿出手的丹丸,怎麽可能是尋常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