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爆發出一陣躁動。
特别是在場的少女,就差撲上去搶了。
“是雪肌丹!居然是雪肌丹!”
“上官宛,把雪肌丹賣給我!你開個價,隻要我付得起,我一定買!”
“上官宛,我這裏有很多好東西,做彩頭綽綽有餘。我們交換好不好?”
“上官宛。。。。。。”
“上官宛。。。。。。”
見一群女人像瘋子一樣沖着他家宛宛大喊大叫,眼裏還發着灼熱的光,那模樣,比看見自己的老公孩子還激動。
夜辰郁悶了,冷冷地道:
“閉嘴!”
衆人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急忙用手捂住嘴巴,深怕得罪了北攸王,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見雲蘿一臉懵逼地望着自己,上官宛的素手再次揚了揚,輕笑道:
“一顆是少了點,那就一瓶吧。我拿一瓶的雪肌丹跟你賭。”
群情激奮!
好不容易被夜辰壓下去的躁動,又爆發了。
“這怎麽行呢?一瓶太多了!”
“一顆足夠了!什麽寶貝能比得上雪肌丹啊?”
“就是就是,上官宛,你不要太浪費了。萬一賭輸了,剩下的還可以賣給我們啊!”
夜辰已經郁悶得連閉嘴都懶得說了。
一群瘋女人。
如果站在台上的不是他的女人,他絕對不會多看一眼,早就扭頭離開了。
上官宛微微一笑,歪着腦袋思考了一會,然後揚眸望着雲蘿,淡淡地道:
“大家說的也有道理。這樣吧,我還是拿一瓶雪肌丹做彩頭,但是,你出什麽彩頭,得由我決定,怎麽樣?”
雲蘿回過神來,目光貪戀地盯着上官宛手中的雪肌丹,咬牙切齒地道:
“你怎麽會有雪肌丹的?偷來的吧?”
雪肌丹是高級丹丸。
上官宛一窮光蛋,怎麽可能會有?
肯定是偷來的!
上官宛有些無語。
林子大了,真是什麽樣的鳥都有。
這個雲蘿,還真是讓她長見識了。
凡事全憑自己想象,根本就不管合理不合理。
雪肌丹是高級丹藥,有那麽好偷?
還一偷偷一瓶?
她不是看不起她嗎?怎麽在這件事上,又這麽看得起她了呢?
不過,如果她不是這樣的個性,她又怎麽訛得到她的寶物呢?
是她主動送上門來的,可怨不得她。
“你甭管我是偷是搶,總之,這雪肌丹現在是我的,我拿來做彩頭,有問題嗎?”
上官宛淡淡地道:
“我這人比較窮,也就隻有這瓶雪肌丹拿得出手,你要滿意咱就比武,要是不滿意,這比武也就沒必要了,小爺我還是回去喝湯比較實在。”
上官宛話音一落,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
雲蘿急了,雪肌丹可是好東西,眼看着就要落她手上了,她怎麽舍得讓上官宛離開?
上官宛唇角微微一勾,然後慢條斯理地轉過身,一臉無辜地道:
“你不是不滿意我的彩頭嗎?”
雲蘿整張臉都綠了。
該死的上官宛,故意讓她下不了台,一會定要打得他面目全非!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狂暴怒火,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