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小雅,總是喜歡圍在她身邊,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像一隻百靈鳥。
可如今,她連話都懶得說了,上課也不聽,隻傻乎乎地管自己想心事。
什麽事這般了不起啊?
竟讓小雅沉迷至此!
上官宛坐不住了!
她抓起書包沖出教室,四處尋找小雅的身影。
她并非想要幹涉小雅,隻是怕小雅吃虧。
不管是多麽了不起的大事,連上課都不聽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
屹湖邊,許久未見的雲蘿突然出現。
隻見她穿着一身雪白裙衫,一臉的清高。
上官宛也不鳥她,正打算擦肩而過時,雲蘿突然攔住了她。
上官宛淡淡地道:
“讓開。”
雲蘿得意地望了上官宛一眼,一臉嘲諷地道:
“啧啧啧,上官宛,不是我說你,都這麽醜了你也好意思出來混?換做是我,早一頭撞死算了。你看看你,這都什麽啊?一堆蜈蚣,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想死的話你可以接着說。”
上官宛冷冷地睨了雲蘿一眼。
雲蘿冷哼一聲,卻不敢再往下說了。
上官宛正想離開,卻聽雲蘿嘲笑道:
“你在找蕭天雅是不是?她現在正和美男子約會呢,沒空理你,哈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
雪亮的龍牙彎刀瞬間抵住她的咽喉。
雲蘿吓得花容失色。
她顫抖着聲音,結結巴巴地道:
“上官宛,你,你做什麽?這,這裏可是天屹學院,你,你要,要是敢胡來。。。。。。”
“蕭天雅在哪兒?”
上官宛的聲音淡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
雲蘿一臉有骨氣地道。
上官宛也不廢話,隻是用龍牙彎刀随手削了她一縷頭發。
雲蘿氣得雙眼冒煙。
她再也維持了不了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高樣,如潑婦般大聲咆哮:
“你敢再削本小姐一縷頭發試試!”
“這可是你求我的。”
上官宛手起刀落,果斷削落一縷發絲。
“啊啊啊啊啊啊——”
雲蘿快要瘋了。
該死的上官宛,聽不出她是在威脅她麽?
居然真的削她頭發!
“說不說?”
上官宛握着龍牙匕首,刀背在雲蘿的頭發上蹭了蹭,慢悠悠地道:
“再不說,我就把你的頭發剃光。”
“蕭天雅正和美男在湖畔居共進午餐,你不怕自讨沒趣的話就去好了!”
雲蘿一口氣說完這些話,然後惡狠狠地瞪着上官宛道:
“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上官宛松開雲蘿的脖子,飛一般沖向湖畔居。
在湖畔居靠窗的雅座上,上官宛終于找到了蕭天雅。
然而,真正讓上官宛震驚的,并非小雅。
而是墨離天。
在看到墨離天的那個瞬間,上官宛整個人都呆住了。
腦海中回蕩的,是墨離天小時候的畫面。
小墨離天:“風舞月,你得讓着我。”
小風舞月:“憑什麽呀?”
小墨離天:“就憑你是我大嫂。你沒聽說過嗎?長嫂如母,你就是我娘親啊!你這當娘的,怎可與兒子一般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