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雅好奇地道:
“洛雪怎麽了?”
墨離天望了眼秋風飒飒的窗外,低聲道:
“自從洛雪的意識縮回到三四歲後,根本就不允許陌生人碰他一根頭發絲。可他在見到上官宛的第一眼時,便飛身撲進了她懷裏。”
“聽說,一個人在幼兒時期,是看得見靈魂的,五感也比一般人強大。我哥說,洛雪,大概是感應到了大嫂的靈魂。”
聽墨離天分析得頭頭是道,蕭天雅都快要跟着相信宛姐姐就是風舞月了。
可她畢竟是旁觀者。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疑人偷斧就是這個道理。
當墨弑天開始懷疑宛姐姐就是風舞月後,自然會找出一大堆理由來證明自己的觀點。
或者說,墨弑天看上了宛姐姐,而宛姐姐已經有了夜辰。他怕被世人嘲笑挖牆角,所以刻意找出這麽多理由來迷惑世人。
簡直就是卑鄙!
搞得好像他有多深情似的!
真要在乎風舞月,怎麽舍得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颠鸾倒鳳?
蕭天雅癡迷地望着墨離天,揚眸苦笑:
“你接近我也沒有用。宛姐姐就是宛姐姐,她絕對不是什麽風舞月。”
墨離天沒有說話,隻淡淡地望着窗外,一臉的孤寂。
“也許吧。”
他目光凄楚,眼神迷離:
“那可是天靈陣啊,神仙進了也會靈魂受損,大嫂一介凡人,魂飛魄散在所難免。”
“我哥他沉迷于招魂術又有什麽用?”
“魂魄早已不存在了,再強大的招魂術也召不回煙消雲散的虛無。”
屹湖邊,楓葉如火焰般燃燒着。
狂風拍打着湖水,泛起陣陣漣漪,在陽光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上官宛坐在屹湖邊,雙手抱着腦袋,如嬰兒般蜷縮着。
小雅怎麽會和墨離天攪和在一起呢?
上官宛從小看着墨離天長大,知道墨離天有多遭女孩子喜歡。
同時,她也知道,墨離天有多涼薄。
他就像罂粟,妖豔無比卻又天生帶毒。
當他想要靠近一個女人時,沒人能抵擋得住他的魅力。
當他準備離開一個女人時,沒有一個女人能留得住他。
光她知道就有好幾個女孩,因爲忍受不了墨離天的離開而自殺。
跳樓跳河,割腕服毒,花樣層出不窮。
有的沒死成,半死不活還落下一身殘廢,而有的沒能救回來,仿佛煙霧般徹底消散。
總而言之一句話,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殺人不用刀,還無須承擔律法的責任。
他在天屹學院還算收斂,撩撥個一兩天就換女友。
不像在西慕國那般猖狂,撩得人女孩子再也離不開他了。
不過,這也隻是眼下。
将來會怎樣誰知道呢?
說不定又冒出一群鬧自殺的女生呢?
上官宛原本是不在乎的。
雖然墨離天說長嫂如母,可她畢竟沒有成爲他的大嫂,也就沒義務再當他的便宜娘親,管教約束他了。
可他卻把小雅牽扯進來了。
她甚至懷疑,他是故意的。
以前,他就沒少幹這種無聊的事。
他就像是一個叛逆的孩子,爲了引起娘親的注意,調皮搗蛋,惹出一大堆麻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