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可會想念她?
還有夜辰,是否會娶鸾鸾?
都說男人的愛,最是不值錢。
女人一死,能守孝一年的,足夠貼上癡情男人的标牌。
而女人,一旦死了男人,守節不嫁似乎成了天經地義,理所應當。
不管女人願意不願意,一座貞潔牌坊,成了寡婦們此生唯一的寄托。
明明是一生的孤寂與凄苦,居然還被人稱頌,成爲家族的莫大榮耀。
一座貞潔牌坊,死死壓垮女人一生。
貞潔牌坊若果真是個好東西,怎不見給男人也立個貞潔牌坊玩玩?
見上官宛雙眼飄忽,心不在焉,墨弑天徹底被激怒了!
他不知道,此時此刻,上官宛心中有多苦澀。
他隻知道,面對死亡,上官宛居然這般沒心沒肺,不當回事。
她的醜臉上,連一絲一毫的緊張與在乎都沒有。
那可是她自己的命啊!
墨弑天不知道的是,其實,上官宛比誰都要珍視自己的命。
隻不過,在無能爲力的時候,她選擇沉默。
在臨死前,她把時間全都留給自己。
而不是隻顧害怕,來不及細細品味人世間的最後一絲陽光。
嗜血的劍尖,微微偏離上官宛的心窩,噗嗤一聲刺進上官宛身體。
猩紅的鮮血染紅上官宛的雪白錦袍,如雪地裏盛開的紅梅,美得妖豔,豔得心驚。
墨弑天的心沒來由地一陣刺痛,緊握劍柄的手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将心中不舍壓下,沉聲道:
“風舞月,不想死的話,就說實話。”
上官宛睜開美眸,目光平靜地望着墨弑天:
“我說的,全都是實話。”
“噗嗤!”
墨弑天的劍尖,又朝上官宛的身體刺入幾分,四周的血腥味,也跟着濃郁了幾分。
墨弑天的聲音,如冰封的霜雪,冷冽得瘆人:
“風舞月,别以爲本王不敢殺你!”
上官宛被氣笑了。
她風舞月再怎麽狂,也不至于沒腦子。
墨弑天有多舍得殺她,大家心知肚明。
她怎麽可能認爲,墨弑天舍不得殺她?
“噗嗤!噗嗤!噗嗤!”
冷兵器刺穿身體的聲音,傳入上官宛耳中,說不出的諷刺。
墨弑天通紅着一雙桃花眸,沖上官宛一臉瘋狂地咆哮:
“快說,你就是風舞月。否則,本王将你剁成肉糜!”
上官宛在心中苦笑。
墨弑天這是擺明了想要斬草除根。
硬撐下去的結局,很有可能就是死。
可如果承認自己就是風舞月,那麽,以墨弑天的變态,等待她的,隻怕是會比死亡更加可怕的存在。
兩相權衡取其輕。
孰輕孰重,她心知肚明。
上官宛一臉認真地望着墨弑天道:
“墨弑天,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喜歡自欺欺人的。既然我不是風舞月,就算你問我一千遍一萬遍,答案也不會改變。”
冷寒的劍尖從上官宛體内拔出,帶着撲鼻的血腥味,然後,又噗嗤一聲沒入上官宛體内。
上官宛痛得差點昏死過去。
“說,你就是風舞月!”
墨弑天滿眼血紅,偏執得令人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