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着一股頑強的毅力,她強撐着不準自己倒下。
雪白錦袍早已染成鮮紅。
宛若雪地裏盛開的臘梅。
刺骨的寒風中,上官宛跑成了一個血人。
“嘣——”
終于,她再也沒有了力氣奔跑,重重地摔倒在地。
身後傳來墨晴天瘋狂的咆哮聲:
“将她的手和腳全都砍下來,做成人棍!再用毒針刺遍她的全身。”
“本公主要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和本公主搶男人,活膩了!”
上官宛渾身是血地匍匐在地上,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不管是人棍還是毒人,隻要她還能吊着一口氣,定要報今日屠殺之仇!
“哈哈哈哈哈!”
墨晴天通紅着一雙眼,在暗衛的幫扶下,走到上官宛身邊。
雖然她看不見她,卻依舊高高在上地俯視着她:
“上官宛,就算蕭天馭喜歡你又如何?賤民就是賤民,永遠都隻有被踐踏的份!本公主要你死,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哈哈哈哈哈!”
上官宛也跟着發出一陣狂笑。
沒想到事到如今,上官宛居然還笑得出來。
墨晴天恨不得将上官宛碎屍萬段。
她生平最痛恨這樣的女人了。
明明什麽都沒有,卻高傲得仿佛擁有了全天下。憑什麽?
明明她才是公主,蕭天馭貴爲皇子,爲何會把目光投向一個一無所有的賤民?
她不甘心!
“殺死她殺死她!”
墨晴天徹底失去了理智。
什麽做成人棍制成毒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要上官宛現在就死!
立刻馬上!
她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誰知上官宛突然威脅道:
“你的眼睛已經中了我獨家煉制的五毒粉,不怕死的話,你盡管殺了我。”
“我不信!”
墨晴天大聲嘶吼:
“你以爲我會傻得相信你嗎?你以爲你是誰啊?神醫嗎?什麽獨家煉制的五毒粉,本公主不信!”
“不信?”
上官宛倒在血泊中,氣若遊絲地道:
“你若不信,大可找宮中禦醫診治,看他們是否真能治好你。”
墨晴天冷哼一聲,一臉不屑地道:
“别以爲本公主不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想拖延時間等我哥回來救你是不是?别做夢了,我哥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啪嗒——”
什麽東西滴手上了?
墨晴天正在疑惑,卻聽扶着她的暗衛顫抖着聲音道:
“公主殿下,你,你的眼睛。。。。。。”
“廢物!連話都說不好!本公主養你何用?信不信本公主割了你的舌頭!”
墨晴天怒火滔天。
暗衛吓得渾身發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墨晴天失去了扶靠的支撐,跟着倒地。
“該死的廢物!”
墨晴天坐在地上,大聲咆哮:
“禦林軍何在?”
“在!”
禦林軍的回答铿锵有力。
墨晴天:“把這個廢物殺了!”
“這。。。。。。”
禦林軍面面相觑。
暗衛縱然有錯,也罪不至死啊。
大家都是同類,所謂兔死狐悲,這讓大夥的心,忍不住湧上一陣悲涼。
他們風裏來雨裏去,用生命守護的人,卻視他們如草芥。
暗衛吓得渾身哆嗦,急忙整個人匍匐在地,泣淚交加地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