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饒命!奴才死不足惜,隻是奴才的孩子們尚且年幼,如果是戰死,尚且還有撫恤金,要是就這麽死了,孩子們會餓死的。。。。。。”
暗衛不求情還好,一求情,墨晴天愈發生氣了。
“你這是在向本公主炫耀?”
“嘣——”
墨晴天将暗衛踹飛,然後咬牙切齒地道:
“賤民也配生孩子?餓死了活該!”
“沒錢生什麽孩子?果然是越窮越賤!”
“你們都愣着做什麽?還不趕快殺了他!”
暗衛們一臉悲怆。
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們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殺手。
就連禦林軍,也都狠不下心動手。
突然,四周飄來一陣濃郁的脂粉味,緊接着,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緩緩走來。
而陪在她身邊的,正是西慕國的少年皇帝墨弑天。
墨弑天原本在禦花園中觀看李國師擺弄招魂陣,偶遇林淑妃,于是便耳鬓厮磨了一會。
想起妹妹正在審問上官宛,于是便帶林淑妃一起過來看看。
然而,饒是嗜血殘暴如墨弑天,也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到了。
隻見上官宛倒在地上,雪白錦袍早已染得一片血紅。
她的手上,臉上,脖子上,但凡能看得到的地方,全都沾滿了鮮血。
整個人紅彤彤,黏糊糊的,仿佛從血池中剛撈出來似的。
如果不是看她眼睛還微張着,他真要懷疑這是一具屍體了。
墨弑天心中一緊,沖身邊的霍剛大聲吼道:
“還不快去請禦醫!”
“是!”
霍剛飛奔着去請禦醫。
墨弑天這才發現坐在地上的墨晴天。
他看着她的眼睛道:
“晴天,你的眼睛怎麽流血了?誰幹的?”
“什麽?我的眼睛流血了?”
墨晴天吓得渾身哆嗦,搖着頭喃喃低語:
“不會有事的,我的眼睛很快就會好的,等禦醫來了,我的眼睛就能看見東西了。。。。。。”
“哥,是上官宛害的我,你快殺了她,我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她?”
望着躺在地上,不停地喂自己吃丹藥的上官宛,墨弑天妖豔的桃花眸忍不住微微眯起。
把丹藥當甜豆吃,這是風舞月一貫以來的奢侈做派。
原以爲這輩子再也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
沒想到今日,這一幕,又活生生地出現在他面前。
上官宛,說你不是風舞月,我一萬個不相信!
可是,你若不承認,我便永遠會活在疑惑中,永遠都無法确定真假。
一句話的事,爲何風舞月甯死不從?
“哥,你怎麽還不殺上官宛?”
墨晴天的話,将墨弑天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抿了抿紅潤的唇瓣,不悅地道:
“你把她傷得更重。”
哥哥這話是什麽意思?
墨晴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可是他的親妹妹啊!
他居然幫一個外人說話?
就在墨晴天氣得想要大聲控訴的時候,墨弑天突然道:
“她招了沒有?”
提到招供,墨晴天有些心虛。
她垂着頭,低聲道:
“你也看到了,我花了不少心思對付她,連自己的眼睛都搭進去了,可她死都不肯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