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憐巴巴地望着墨弑天,希望他能安慰安慰她。
哪怕教訓墨晴天幾句也好。
可惜,等待她的,卻是墨弑天冷漠的側臉。
對于女人間的戰鬥,墨弑天一向都很不屑。
有本事就自己鬥去。
鬥輸了說明自己沒本事,有什麽資格哭?
以前,墨晴天經常找風舞月麻煩。
但每次哭着回來的,都是墨晴天。
林淑妃和風舞月長得特别像。
昨晚他抱着她親熱的時候,一直當她是風舞月。
可如今,望着她充滿期盼的眼神,楚楚動人的目光,他的美夢醒了。
林淑妃,永遠成不了風舞月。
就在這個時候,方禦醫匆匆趕來。
方禦醫正想行跪拜大禮,卻見墨弑天突然抓過他的肩膀,将他丢到上官宛面前,然後指着倒在血泊中的上官宛道:
“趕快替她醫治。”
“她要是死了,你也不用活了。”
墨晴天氣得鼻子都歪了。
就在剛才,哥哥還一副聖德君王的模樣,告訴她,不能濫殺無辜。
可轉眼間,爲了個醜八怪上官宛,他竟然又要亂開殺戒。
她上官宛憑什麽啊?
她墨晴天才是西慕國的公主啊!
方禦醫也被吓得不輕,忙不疊地點頭道:
“是。”
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伸出去替上官宛把脈的手,還是忍不住地顫抖着。
流了這麽多血,一般人早就死透了。
索性死了也就沒禦醫什麽事了。
可偏偏還吊着一口氣,仿佛專門等着見禦醫最後一面似的。
這分明就是在坑禦醫啊。
他隻是個禦醫,又不是神仙。。。。。。
然而,當方禦醫的手指搭在上官宛的手腕上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墨弑天急忙追問:
“有救嗎?”
方禦醫回過神來,抹了把臉上的汗,虎目炯炯有神,又驚又喜,吐字更是铿锵有力,甚至還有些兒搖頭晃腦:
“啓禀陛下,這位姑娘她沒事了!”
墨弑天一愣,一臉狐疑地道:
“血都快流光了,怎麽可能沒事?”
方禦醫:“老臣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如果老臣沒有猜錯的話,這位姑娘,應該是及時替自己止了血,還吃了不少的生血丹。”
說到這裏,方禦醫轉眸望向上官宛,一臉敬佩地道:
“姑娘如此年輕,醫術卻遠在方某之上,實在令方某佩服。”
上官宛氣息微弱地道:
“方禦醫過獎了。”
她從不認爲自己的天賦有多驚人,隻不過是把别人用來談情說愛胡思亂想的時間,全都用來鑽研醫術罷了。
聞言,墨晴天驚出一身冷汗,急忙道:
“方禦醫,你快看看本公主的眼睛。”
方禦醫看了眼墨晴天的眼睛,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公主的眼睛,恕老臣無能爲力。”
墨晴天勃然大怒:
“你都還沒有替本公主把脈呢,怎麽就無能爲力了?”
方禦醫:“公主的眼睛,紅腫如核桃,豔麗似烈火,還有血珠子滴落,顯然是中了五毒粉的劇毒。”
墨晴天:“五毒粉又怎麽了?五毒粉就不能解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