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禦醫:“天下奇毒,千千萬萬,五毒粉利用的是各種毒藥之間的相生相克,配置方法何止千萬?除非是煉毒之人,否則,任何人都無法猜測出究竟用了哪些奇毒。”
毒藥和毒藥之間,可以催生出另一種奇毒。
五種奇毒在相生相克之後,變化多端。
想要猜出原始毒藥,沒有幾個月時間根本就破解不了。
可中毒者哪能等得了那麽久?
就算勉強等了幾個月,誰又能保證,五種毒藥全都猜對了?
萬一哪一味毒藥猜錯了,中毒者必死無疑。
“上官宛,你好惡毒!”
墨晴天大聲咒罵:
“一個女人居然煉制這麽沒人性的毒藥,哪個男人還敢娶你?”
“娶了你這樣的惡毒女人,哪天被你毒死了都不知道!”
方禦醫大吃一驚,小心翼翼地問道:
“公主的意思是,五毒粉,是這位姑娘下的?”
墨晴天:“除了上官宛這個惡毒女人還能有誰?”
方禦醫轉眸望着上官宛,一臉崇拜地道:
“姑娘的醫術,實在令人驚歎!”
墨晴天氣個半死,大聲道:
“哥,快殺了方禦醫。”
墨弑天搖了搖頭,一臉不贊同地道:
“晴天,你這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脾氣,得改一改。”
墨晴天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滿眼的血淚。
“治不好上官宛,方禦醫就得死。治不好我,方禦醫卻可以活得好好的。哥,你怎麽可以這麽偏心?我才是你的親妹妹啊。”
墨弑天皺了皺眉,沉聲道:
“你又沒死。”
墨晴天指着自己的眼睛道:
“你看看我,眼睛都這樣了,你都不會心疼的嗎?”
墨弑天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心疼?
那是什麽玩意兒?
見狀,上官宛忍不住笑了。
墨晴天也委實是個人才。
居然向墨弑天索要心疼。
墨弑天是什麽人?
他要是懂得心疼,當初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了。
可就算墨弑天不懂得心疼人又怎麽樣?
他們畢竟是兄妹,總不會真的見死不救。
見墨弑天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上官宛淺淺一笑,淡然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低聲道:
“墨弑天,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墨弑天皺了皺眉,抿唇道:
“什麽交易?”
上官宛:“我可以治好墨晴天,要求是,你們放我走。”
墨晴天大聲尖叫:“你做夢!上官宛,你今天必須死在這裏!”
上官宛冷笑:“好啊,那就一起死好了。”
墨晴天:“上官宛,你敢?!”
上官宛的身姿,如扶風弱柳般單薄。
但她眼中自信的光芒,卻深深地吸引了墨弑天的目光,甚至令他有些眩暈。
這眼神,太像她的月兒了。
不,不是像!
這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上官宛的聲音,微弱而輕柔,卻帶着一絲輕描淡寫的決絕:
“你看我敢不敢。”
墨晴天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直覺告訴她,她比任何人都要敢。
上官宛也不着急,倒在地上靜靜等待墨晴天的答案。
她一邊拿着丹藥當甜豆吃,把方禦醫吓得一驚一乍的,一邊繼續給墨晴天洗腦: